“你们，你们知了……”他艰难地咽了下。

杜随。

“那你们一定不是普通人，求你们救救她。”他看看金墨又看看杜随，分明是觉得金墨更像靠得住的样，但是他还是冲着杜随哀求，只有睛望着金墨。

“没办法。”金墨直截了当地回答。

朱先生的泪落了下来，声音颤抖：“她真的……会死吗？”

“会变成泡沫，连灵魂都没有了。”杜随更正他，但是杜随毕竟是女人，不免八卦，又问：“你难不知吗？既然知人鱼会这样，怎么还会……”

朱某人一下跪倒在沙发旁边，痛哭失声：“我知啊，可是我什么都没有，虽然，虽然那天……可是我和louise，只是吃吃饭，聊聊天，我真的什么都没，连接吻都没有啊。”

男人哭得虽然哀恸，但是理直气壮并且委屈，他的意思杜随明白：没有关系，就不能算轨，也不算变心。既然如此，为什么我的人鱼还是要死呢？

“灵和不是一回事。”杜随不屑地说：“你没，只要心里变了，那就是变心……”

男人还是继续扑在沙发上，搂着昏迷不醒的妻晃动着：“醒醒，亲的，醒醒啊……”

金墨皱起了眉，不耐烦地上了楼，嘴里小声嘟哝着：“……无聊……变成泡沫，真无聊……还不如让我吃了……算了，现在变成人也不好吃了……”

声音隐隐约约传到杜随耳朵里，不由冷汗直下，幸而痛不生的朱某人没听见。

男人哭得肝寸断，人鱼依旧安详沉睡如睡人。杜随看不下去，吩咐睡莲把他扶起来，坐在沙发旁椅上。

朱先生慢慢收拾好情绪，止住哭，对杜随说：“有法救她吗？无论要我什么，我都回去的。”

他西装折皱，领带歪斜，睛红，要是louise看到他这样，说不定就不他了。

但是杜随看他语意诚恳，对妻显然还是真心的，也有怜悯他了：“要什么办法呢？只要你她，不要变心就行了。”

“可是我一直都着她啊。”他抬起，苍白的脸上带着天真的惊讶，“我从来没有变过心啊。”

也许是秘密保持了太久，难得可以找到人倾诉；也许是此刻心情需要宣，朱先生很详细地跟杜随讲了以下的故事：

十年前，朱先生还是某大学快要上大四的学生，这一年暑假，他去海南度假。

海边的沙滩，夏日，碧蓝的海，细白的沙滩，泳装的情洋溢的人们，还有同样情洋溢地开放着的各鲜，一切都很好。

朱先生的人生也很好，他良好，品貌众，上了最好的大学，门的系，无论功课还是育都很好，对于任何一个女孩，都是白王一样的存在。

意外发生在他自己晚上心血来，一个人去海上夜泳的时候。

浪毫无预警地大了起来，虽然朱先生魄健，也很好，但是每次一冒，就被海浪打下去，一次一次，呼不到氧气，他渐渐意识模糊起来，但还是拼命挣扎。

最危险的时候，模模糊糊有个东西在下面托住了他，当时他还在想，难海豚救人的传说是真的吗，我的运气太好了。

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他在礁石上，依旧是星空灿烂。坐起来，面前是一张完的面孔，棕的长长发泛着迷人的光泽卷曲如同海浪，明亮的纯洁的眸像的星星，嘴像最的玫瑰。丽的贝壳和海草挡住了前，下，却是一条扑打着的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