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你不认为我的看起来应该有十九岁了吗？陌生人。”

圣提雅各别过脸去，以免她看到他快要笑来了。妈呀！他这辈从未听过这样荒唐的事。

可恶的男人！路茜亚暗暗咒骂，他非但不肯跟她说话，甚至还把脸别了过去！

“我喜你的长发，陌生人。将来——如果我们变成好朋友的话——你肯让我帮你编辫吗？

“闭嘴，路茜亚！”

她咧灿烂的笑容。圣提雅各并没有对她说什么好话，不过至少他开了金，使她觉得受到莫大的鼓舞。

“你有没有吃过手饼？以前我的妈妈常帮我手饼，我永远忘不了它们。她先擀平麦面，再沿着我的手掌切一片片的手形饼来烤。我好吃我自己的手形饼。你知吗？等我有了情人，我要每天手形饼给他吃。手形饼是很特别的。妈妈说一个人只替那些你得要命的人烤手形饼。有没有人曾经留你烤手形饼——”

“没有，闭嘴。”

“也许在墨西哥，”她咧嘴笑。“人们只手形的玉蜀黍饼。是不是这样——”

“路茜亚，闭嘴——”

“如果他们手形的玉蜀黍饼，就可以—次撕下一手指来夹。一手指一，一个玉蜀黍饼就可以吃六：五手指和一个手掌。不晓得在墨西哥有没有手形的饼？你没吃过并不代表没人——”

“哦，天啊！callete！”

“callete，”她若有所思地重复。“我敢打赌那是西班牙话里的‘住嘴’。你知吗？我也会讲一西班牙语哦。有的时候我必须猜一猜，不过我也知一真正的西班牙字。我总是东听上，西学一。譬如罗沙里欧就是念珠。我是在墨西哥的罗沙里欧镇学到这个字的。我不是天主教徒，不过我常希望能得到一串念珠，好把它挂到脖上当项链。我敢打赌你是天主教徒，嗯？你对于上帝的妈妈降临到凡间、现在凡人的面前有什么看法？”

“路茜亚——”

“在罗沙里欧有个人告诉我一则关于上帝的妈妈降临到墨西哥的故事。上帝的妈妈叫玛丽，没错。很久以前，玛丽来到墨西哥。墨西哥有个印第安人叫朱安，玛丽就是现在他面前。我敢打赌当时老朱安一定有吓得跌一跤、撞到石。倘使上帝的妈妈接近我，我就会那样。一想到她腾云驾雾的飘下来就吓死我了。”

圣提雅各到自己的嘴角又在搐了。他知数打称呼圣母的方法，就是不曾听过有人叫她“上帝的妈妈”。

“总之，”路茜亚挥开一双烦人的苍蝇，继续。“玛丽告诉朱安，她希望人们建一座教堂，朱安跑去告诉阻教这档事，可是阻教不相信他的话，所以玛丽——”

“不是‘阻’教，是‘主’教！”

他的突然咆哮吓了她一大，害她差摔下货车。“真是太对不起了！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不是天主教徒嘛！你怎能指望我清楚你们教堂里的神职人员的全职称？”

“听着，路茜亚，”他飞快瞥她一。“我已经知这则故事，所以你实在不必——”

“朱安告诉主教玛丽的事，可是主教不相信他！”路茜亚快乐的、滔滔不绝的说下去，并且欣赏地盯着一业蓝金信。“所以玛丽就把她的斗篷给朱安，并嘱咐他把斗篷带去给主教。当朱安展开斗篷给主教看时，斗篷上竟然浮现玛丽的影像，新鲜的玫瑰也不断地从斗篷里掉落来哦！由于当时是冬季，玫瑰不可能开，所以主教一看到它们，就知朱安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