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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5/7)

求从黎寄的一些“黄和蓝的信纸很难看,但是却很时髦”。她每次收到信后总要通过信封上的邮戳来比较这些信寄的日期和收到的日期。邮递员不仅要对信件行分类,还要保证这些信件及时送到——火车站的大钟就是他们判断时间的依据。因此邮递员成了人们期望随时拜访的最尊贵客人。

对于在外地上学的孩,家人都希望他们每周能给家里写一封家书。当甜甜的小两短暂地分离后,他们每隔两三天就要写一封情真意切的信。除家之外,还有一些远方亲戚,人们就据关系的亲密程度互通信息。新年是一个很重要的时机,往往会在这个时候通告家人的健康状况,还要对过去一年中家人和亲朋好友的生日、去世、结婚、疾病以及升学等问题行一个简单的总结。这些都成了信中的主要内容,可以说就是信件的骨。卡罗琳?舒塔尔—利奥莱特已经对索米尔一个布尔茹瓦的家成员写于1860年至1920年的信件行了认真研究。他已清了在信中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发现这个家成员基本上不能在信里提到钱、死亡和。他们确实也在信中谈到了疾病,甚至的生活细节,当然还有孩。而其他家关注的则是另外一些问题,比如戈布里茨家族比较痴迷于教育上取得的成就。母亲与女儿之间的通信一般只写她们的第一个名——艾米莉和玛莎,她们在钱和这些事情上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她们谈论疾病与痛苦,但也谈论一些让我们都惊诧的比较下的话题,适当与不适当的界限总是相对的。

信件并非总是情的自然,而是像波西斯所说的是在公开与隐私、社会与个人之间“妥协的象征”。

信件的读者往往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家的所有成员;它会从一个人传到下一个人,而每过一手就要经过一番考察,因此本就没有秘密和隐私可言。我在这里所说的是那些有文化、情丰富的人写的信,而有些人写信是因为在生活中遇到了挫折,通过写信来发自己内心的郁闷。我想许多女同乔治和她在库温特昂格莱斯的朋友一样都验过“写作的望”。他们并不是为公众而写,而是带着一极其烈的复仇心态,有的人甚至一天耗费数小时在这项工作。男人们也继续磨练他们的写作能力,尽在20世纪他们的想法已转向技术和手工艺并且疏离了写作。

之间的差异并没有城乡之间的差异那么大。在一些城市里,穷人主要依靠专门的写信人帮他们写信,而这些写信人的观往往会很自然地潜他替别人写的信中。而在乡村,消息是通过“信”的形式来传播的,而不用信。当泥瓦匠返回克勒兹河家乡时,一个节日般的盛典将铭记这一盛大时刻;他们通宵达旦地讲述在城里的奇遇。1900年以后,明信片作为一新型的信息传递工行起来。默有一个五之家——父亲是一个园林工人,母亲是家主妇,三个女儿在办公室上班,他们在1904年至1914年之间一共寄一千多张明信片。信息得越频繁,每次的信息就越简短、越有价值。

生活(2)

一般而言,家聚会既是信息最重要的形式,同时也显示了家和睦、其乐好氛围。

对于少数信教的家来说,家聚会往往是一生存甚至反抗的方式,因此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最近莫诺家族每年一次的茶会上组织的一次大约200人的大型聚会上,甚至每个到会的人都必须一个卡以确定份。另一个新教徒家,里克鲁斯一家则

聚集在一起来庆祝父亲的生日。

在此期间,家大团圆的合影已经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每个家通常都会拍下一张全家福以记录家团聚的盛事。到了20世纪,许多家的这些老照片保存得很好,整整齐齐地摆在影集里。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许多经济比较拮据的家还只是在结婚的时候才拍一些照片,但是到了1914年以后,照相变得越来越普遍,它成了记录所有事件的一方式。即将赶赴前线的战士临行前要和妻儿女站在一起拍一张照片,所以经常能在牺牲的战士上找到他们临行前拍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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