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酒後吧？

「没有，如果有的话，你已经不在这了。」沈若瑶依旧面无表情的回答，昨日那个短暂温柔的她，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虽然不懂音律，但从她的箫声中也听得来，她满腹的哀怨与寂寞，想必她从前一定是过得很不快乐。

「那会在哪？」他有丈二金刚摸不著脑的觉，愣愣的望著她。

「曹地府。」她不假思索的回答，彷佛这是极其自然的事情。

「啥？」完全在状况外的楚楠，对她这理所当然的回答，惊讶得睁大了双，这女人未免太恐怖了吧！枉费昨夜他还觉得她楚楚动人，就与寻常女无异，怎麽一早醒来，她就变回原来那个冷若冰霜的女？

「快吃吧，吃完了你还得继续把坟给我补好。」沈若瑶说。

「还要修啊，我都已经修了一天了。」楚楠不禁大声抱怨，虽然这个祸是他闯的没错，但是也不能老是把他当成廉价劳工来使唤啊！

「这是你欠我大师的，谁叫你谁家的坟不好挖，偏挖到我们家的。」沈若瑶轻轻笑了一下，他以为巫门的招牌是挂假的吗？

「唉，算我倒楣，可以吗？」他一掌拍在额上，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他也只好认命了。

「嗯，还有，昨晚我说的话，你就当我没说吧。」她想起昨晚她意情迷之时，说了不该说的话。

「甚麽话？你昨晚说了很多，我不知你指的是哪一句？」他并不是故意装傻，而是他真的不知她指的是甚麽？

「试著我那句。」沈若瑶轻轻闭上，虽然她期盼真，不过她事後又想一想，前这个盗墓贼不太可能是她的真命天，所以决心打消这个念。

她的师父一生追求真，可是到来却甚麽也得不到，她可不想像巫豔那样。

「抱歉，只有这件事我不到。」楚楠趁她不注意时，已经欺上前，笑意盈然的望著她。

「为甚麽？」她突然睁开双，疑惑的问。

「因为我已经上你了。」楚楠说完，随即吻上她的，她并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双臂抱著他，烈的回应她的亲吻。

也许，情对她来说，并非是遥不可及。

＊＊＊

等到沈若瑶终於和楚楠把坟修好之後，巫门药铺里就发生了一个怪异的现象。楚楠三天两的就往铺里跑，而且还三不五时带鲜或是胭脂首饰之类的东西。每当他踏药铺时，青儿就知他来找沈若瑶的。

「二姊夫，今天还真准时啊！」青儿一见到他，笑嘻嘻的朝他问好。

「你……方才叫我甚麽？」楚楠还没习惯这样的称呼，有些一雾的望著她。

「二姊夫啊！」青儿耸耸肩，觉得这没甚麽大不了的，他嘛一副大惊小怪的样？

「哈哈哈，乖，你二师在吗？」他发现他还喜这个称呼的。

「她不在，她在三师家。」青儿笑著回答。

「三师？」楚楠还没把她们这个，庞大的巫门家族关系给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