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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北京早上这么！以后我要每天闻起舞！劳动者是丽的！”

离终还有几百米，方宇不往前走了。

“怎么停了？前面一拐弯就到。”

“就送到这了，我怕人看见你有主，断你后路。”

“你太无私了！”

“这是你第一份有前途的工作，好好，咱俩未来就在自己手上！”

样走向售楼，猛然看见铁栅栏上拴着一条惊世骇俗的横幅，倍儿扎，红地金字，手写：钱小样，你最！加油！你一定行！

样整个心被情以雷霆万钧之势击中，幸福原来可以如此低成本地俯拾皆是，幸福的降临不取决于它和现实有多远，只决定于你的心和它之间有多近。这一刻，有个你、你的人，有份充满希望的工作，钱小样幸福到极！

样被分到贾姓女师傅麾下，穿上学徒制服，领一摞楼盘资料。

“楼盘资料赶熟悉，楼书、型图要印在脑里，对楼盘周边商业设施、通情况要有详尽了解，客问起必须立刻回答来。”

“贾师傅，你一天能签几个客？一月能卖去多少房？”虽然三个月之内拿不到，小样还是急不可耐展望未来蓝图。

“不一定。”贾师傅不继续这话题，“型要对照沙盘一起熟悉，对客兴趣的型，要能在沙盘上立刻指位置。”

“是不每签一份合约都有笔奖金提成？你一月能挣多少？不少于一万吧？”师傅神谴责，小样立刻鞭挞自己，“这是，我不问了，师傅你能多给我楼书吗？”

楼书是小样有限、有权染指的东西，她大包小包地拎回家，又要利用智慧，在楼书与财富之间架起一条小小的桥梁。

杨尔正好在家：“都拎什么呀小样？第一天上班就往家顺东西？”

“二姨你怎么不盼我好呢？这些全是楼盘资料，是我的业务。”

“冤枉你了，业务都带回家了，有大快上的劲。”

“那当然，业于勤嘛。”小样就地开展工作，分发楼书，“都看看，对我的工作有个基本认识。”

没发到杨怡，她不声不响，已经拿了。

“大姨，还是你最关心我工作。”

杨尔揭：“你大姨是关心房。”

要在全北京挖掘潜在业主，先从自己家人下手，家人里又要先从大下手，小样一坐到富婆杨尔旁边：“二姨，房不错吧？”

“别说，真不赖，位置好，房型也比较合理，多少钱一平？”

“均价一万五，对你不算太贵。”

“差不多得这个价。”

“那你来一？”

“能打折吗？”

“不能，我没这个权力。”

“那不买。”

“二姨，你一女大款，还在乎这折扣啊？”

“别我，女大款钱都在生意里转呢，拿不来买房。”

“那前几天大姨张罗买房，你也嚷嚷要参与？”

“那不是有大折扣嘛，我可以转手变现，那叫赚钱，跟你这儿买，不是赚钱，是钱，明白吗？”

“怎么到我这儿就不成了，一不支持我事业起步。”

“样儿，二姨愿意支持你事业，问题是看看你卖那东西，是随便能支持的吗？要不你改卖洗涤用品、化妆品什么的，我豁去，把三年用的先买回家囤着。”

“那我还得改行，算了吧。姥，你想不想换房啊？”

“想啊，姥等着你赚了钱孝敬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