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乌拉竟会对这个清有这么大的影响！他连左边的都搐起来了，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当乌拉皱着眉走近的时候，丽亚更吃惊了，因为她的外貌完全改变了，看上去不再像40岁左右的、野洋溢的妇人，倒像一名沧桑老妪了。她那老树一样的长脸使得丽亚怀疑起来：这是不是刚才的妇人呢？

乌拉了屋就同丽亚打招呼，问她休息好了没有。然后她板起脸，背对着清，用低沉的音问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清有气无力地回答，将靠着土墙，像要过去似的。

丽亚想，这个铁塔般的男人怎么成了烂棉呢？

乌拉牵着丽亚的手到卧房里，附在丽亚的耳边说：“不要理他，他是来搞破坏的。我刚才在村东看望病人，有人告诉我他来了，我就赶快往回赶，他没有向你说什么不好的话吧？”丽亚说：“没有。”乌拉说：“哼，这个空心人。”她将卧房门用力关上，又贴在门上向外看，看清是不是已经走了。折腾了一会儿，由于清老不走，她就长吁短叹起来。丽亚觉得她此刻又苍老又浮躁，好像有极的难言之隐一样。

“清是本地人吗？”丽亚问。

“我说不清。”乌拉烦恼地摆摆手，“他自己说是，但我看不是。本地人怎么会有他那样的脸呢？不过如果说他不是本地人也说不过去的，很多人都看见他在此地长大。我不知他为什么对我们的生活如此地鄙视！”

乌拉愤怒得一脸通红，咬牙切齿地又加了一句话：“他绝掉了我们的后路。”

乌拉帮丽亚铺好床，对她说：“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还要去照顾金呢。”

但丽亚躺下之后，她又并不上离开。她坐在床前的一把椅里，对丽亚讲述起这个村的故事来。

“你全看到了，这地方成了一片荒原，这情形持续了几十年了。先前并不是这样的，先前我们这里是多雾的地区。那个时候啊，到都是朦朦胧胧的，人们的脾气是少有的好。这里适合稻，了门就看见稻田，整个村是一个合作企业，有专门的人来收购我们的产品，我们的生活很平静。你想想看，隔着雾，谁又能看清自己的坟墓的位置呢？”

她说了这些之后，突然沉默了，神变得迷离起来。丽亚躺在那里，她又听到了熟悉的动，这些动来自墙里，不过不是人的说话声，而是像有许许多多的老鼠在里抓挠。她虽然睡意很，还是忍不住问乌拉：“后来呢？”

第八章丽亚去旅行（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