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住的这个地方非常特殊，外人是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乌拉的话里充满了崇拜。

“丽亚，你理解乔的工作吗？”老人一边咳一边问。

“我不知，。”丽亚踌躇地说，“您说的是他的销售工作吗？我想我理解，我总是支持他差，在家等他回来。”

“你真的支持他吗？”那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我告诉你，他的工作只是一个幌！他是个两面人。”

“我想是这样。”丽亚壮起胆又说：“我也是两面人，所以我才到北岛来，我忘不了过去的事。”

“其实乔也忘不了。”乌拉嘴说。

“我祖父的故事里提到了石，但是他没提到竹林。不过我一下车就认了这个地方。”丽亚觉得自己有像说梦话。“这里真黑。”

乌拉要丽亚靠墙站，免得被地上钻来钻去的小动绊倒。可是墙在哪里呢？乌拉说就在她的右手边。丽亚向右边摸索着走了好几步，什么也没到，可是乌拉说她已经到墙了，只不过没觉到而已，这个房里的东西都是这样。就说的这些小石吧，看上去像石，其实呢，是一些小动，是所溺的。丽亚想退回来，退到乌拉的边。突然，她觉得乌拉的声音离得越来越远了。

“你不要去找她，她不会离开这个房的。”说。“你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的错误。”

“错误？”

“是啊。你要是累了，也可以就地睡觉的。这个房里吵吵嚷嚷的东西太多了，像我这么老的人是不可能睡着了，只能假寐。”

“你刚才要我想自己的错误。”

“我说了吗？说不说都一样吧。你伸手过来，摸摸这只小老鼠，怎么样啊？”

小老鼠很，一蹦一蹦的，又有像玻璃球。丽亚觉得没法确定那是一只老鼠，但说是的，还说她最的就是这一只，因为它代表了自己这一生犯过的最大的错误，那个错误差要了她的命。

“你原来住在铺着岗岩小路的镇上，后来那个镇就找不到了吧？年轻时老犯错误，老了以后就来想自己的错误了。我的小老鼠今天很听话。”

“乌拉！！”丽亚冲着那个方向喊。

“不要喊，她太羞愧了。其实她就在那里。”

丽亚心里升起一惶恐之情。在空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法确定的“屋”里，她能什么呢？乌拉将她带到这里来，是期待她什么呢？现在她也有羞愧了，因为她没法猜透前的事的意义，但她又总觉得这意义应该是显而易见的。

老人发一声尖叫。丽亚没料到她还能发这么尖细的声音，像某鸟儿一样。接着她就抱怨起来，因为一只小动，大概是松鼠，将她的脸颊咬坏了。她说自己太它们了，所以它们总给她一些这样的教训。

“是个乌云压的小镇啊。”她一下又陷那回忆。

“乌拉！！”丽亚又喊，她实在是难以忍受了。

老生气了，她的声音变得涩又糊，她发一连串的诅咒，还将那些石往地下摔。一时间丽亚到满地都是小动窜。丽亚想，原来她一都不珍惜她的这些“”啊。她在这样发狂之际，便不让丽亚靠近她，只要丽亚一靠近，她里就发奇特的低吼，好像要吃了她似的。丽亚到自己累垮了，她的双在发抖，像针扎似的痛，她就势往地下一躺，任凭那些小动在她上跑来跑去，不不顾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