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答理文森特了。

文森特走向那栋石房，一开始他拉一个旧式门铃，拉了好久都没人答应。然后他尝试地将门推了推，没想到门开了。里面是无人的客厅，有一些沙发，文森特过去坐在沙发上等人来。然而等了又等却没人来，这里到底是不是旅馆呢？

后来终于来人了，来的却还是清洁工，大概她已扫完街了。

“这是你的家吗？”文森特迷惘地问她。

“不，这是我的旅馆，爷爷。我带您去房间吧。”

她领着他往地下室走去，文森特心里有些不兴，可是她说：“在赌城，我们只能住地下室，因为天天有地震。”

他们沿着楼梯往下走了一圈又一圈，他要去的房间似乎是埋在的地底下。

她回过来，活泼地说话：“这下面永远不会有地震，这是经过证实了的。我也叫乔伊娜。我是我妈妈的乖乖女，我也是。我没想到您会上我们这个地方，凡是来这里的人都是于，难不是吗？要不嘛来呢？”

乔伊娜领着文森特了一个大房间，这个房间不像旅馆的间，倒像居家的卧室。房里有些凌，有一烟草味，像是住着一个老单汉一样。乔伊娜将钥匙给他，告诉他说，一旦发生急情况，千万待在房里不要动。她突然显得有忧郁，补充了一句：“再坏也不过就是窒息吧，我们这里不会有上的痛苦。”她急匆匆地去，关上门，“嗵嗵嗵”地跑上楼去了。

第十一章文森特去赌城（3）

文森特有一陷谋杀陷阱的觉，他将脑袋伸到门外看了看，看见走廊上还有三扇关得的门。他设想了一下门后面的情景，一下到害怕起来，赶关了门，从里面闩好，然后去洗澡。

洗完澡从卫生间来，房里已经坐了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他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那壮的脖。

“我是你的邻居，”他说，“你不要慌张，到了这里就不要慌张了。”

“你是怎么来的啊？”

他轻轻一笑，说：“这里的锁都是装样的，没有一个房间锁得上。你一定以为这个小城没几个人住吧？不，赌徒们全住在地下。我们饮的是泉，你听，泉的声音。”

文森特听见的却是洪的轰响，那声音从卫生间传来，他于本能往卫生间跑，模糊地觉得应该将一个什么龙关上。可卫生间里什么动静都没有，来一看，那男已经不见了，门闩得好好的，就像他没来过一样。

因为疲倦，他一躺在那张大床上就睡着了，但他知自己不是沉睡而是昏睡，因为总在担心着要发生急情况。有一瞬间，他听见了整个这一层地下室的人都在打鼾，一共有8个人，这就是说，另外的三房里住了8个人。文森特想，赌徒真幸福啊，睡得这么酣畅。赌场在哪里呢？他在昏昏沉沉中挣扎，一心想要透过黑的烟辨认丽莎住过的街，也想找到那位侏儒。他一边走一边大声诘问：“谁？谁？”他想，总会有人来回答的吧。然而没有。

他醒来时看见乔伊娜苦着脸坐在那张沙发上想心事。

“侏儒在哪里呢？”文森特问。

“你问我丈夫吗？他呀，从不待在家里，他在你的城市和我的城市之间来来往往，从来不休息。爷爷，您对这里的地震习惯吗？”

“我没觉到地震啊，只是有很多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