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捡垃圾的人都不要的贱女人，你竟然像狗一样抢着要！”

杨浩宇没有反驳，他只是走到柳雪怡边，牵住了柳雪怡的手。

仙儿没有再骂了，她的心，碎成了一片片。她失去了情，但她依然保持着尊严，推开围观的学生，昂首地离去。

她的背影，是那么孤独，那么憔悴。倔的背后，是一个哭泣的灵魂。

方媛悄悄退人群，回到441女生寝室。苏雅、秦雪曼、凌雁玉她们三个都不在，大概是吃早饭去了。

晨练时了一的汗，现在了，粘在上，特别难受。方媛回寝室拿好巾、洗发、香皂、内衣等品，准备去学校的公共澡堂洗澡。

方媛喜冬天洗冷澡，夏天洗澡，这样更能锻炼肌肤和魄。和绝大多数大学的寝室一样，441女生寝室里也是只有浴室，没有供应。所以，想洗澡，只能去学校的公共澡堂。

现在是仲夏，又是清晨，很少会有人选择这个时间去公共澡堂洗澡。方媛走澡堂的时候，澡堂理员吕阿姨嘴里还在嘀咕，说现在的女孩真奇怪，一个个大清早就跑来洗澡。

澡堂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建筑，十分破旧。窗闭得很，青白的灯光在红砖上投下讨厌的影。在一些木质的屋檐下，蜘蛛肆无忌惮张开一张张透明的网，不时有飞虫撞上，在蜘蛛的毒下挣扎。由于没有空气对，里面仿佛火炉般沉闷，不时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仿佛蝙蝠拍打着翅膀飞行。

这样的公共澡堂，在没人的时候给人一森森的觉。方媛却没有想这么多，她老家的房比澡堂更加破旧、更加肮脏。她在澡堂的中间地带选择了一个莲蓬，调试好温。和大多数女生一样，方媛先洗发的。她用温先浸温发，冲洗掉表面的污垢，涂上洗发，轻轻地搓。

忽然，澡堂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哭泣声。声音很小，却很悲伤，在澡堂的蒸气中断断续续。方媛愣住了。她以前也听说过，澡堂里有不净的东西，曾经有个红衣女生夜吊死在这里。谁也不知她自杀的原因，更不知她是怎么溜来的。后来，就有女生说，洗澡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一个红衣女生，有时在一边洗澡一边唱歌，有时在一边洗澡一边哭泣。偶尔，她也会忘记带洗发、护发素、香皂什么的，会向边的女生借。这时，你千万不要借给她，否则，她会借机溜你的，控制你的灵魂，成为传说中的“鬼上”。这就是十大灵异事件中的借尸还魂事件。

方媛当然不相信这些。但此时，在寂静无人的澡堂里，突然听到女人的哭泣声，还是让她心神惶惶。澡堂仿佛一个大的封闭的棺材，一排排莲蓬让她联想到屠宰场的挂钩。在那里，所有的动尸被挂在铁钩上，输送到固定的案板上，肢解，包装。

从小，方媛就害怕去屠宰场，她老是在想，如果挂钩下面的不是猪羊的尸，而是人的尸，应该怎么办？那时，她经常噩梦，梦见自己着悬挂在屠宰场的挂钩上，等待屠刀的肢解。甚至，她能听到自己被锋利的屠刀肢解时的痛苦声。

据一些科学家分析，宇宙是平行的，世界存在很多个不同的宇宙，每个宇宙都有一个相同的“我”。也许，在另一些不知名的宇宙中，人类成为其它智慧生的圈养对象，像猪羊一样被集宰杀。

方媛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恐怖的想法。冰冻的尸，带血的屠刀，蛮横的屠夫、待宰的羔羊，这就是方媛对屠宰场的印像。多年来，她一直在脑海里驱赶这个影像，试图让自己忘记，没想到多年后居然会在这个公共澡堂里再次回想起来。

23、

方媛心急火燎地洗完发，循着哭泣的声音蹑手蹑脚地寻过去，一直走到澡堂的尽。

最角落的莲蓬下，一个赤的女生蹲在地上，低着，长发遮面，呜呜地哭泣。没有蒸气，莲蓬下来的是冷，放肆地浇在女生的脑袋上。

方媛缓缓地蹲下来，轻声问：“你怎么了？”

女生陡然受惊，突然仰起，一张憔悴不堪的脸映方媛的帘。

方媛吃了一惊，这个女生，竟然就是杨浩宇的前任女友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