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厕所坏的那几天，大鱼在一次晨会上说，让女同志下一楼上厕所，也太欺负人了。我们杂志社就这十几个人，先凑和用吧。友一下嘛，一个上厕所的事，就别分得那样清了。谁去门一关，就决定别了。大鱼还特意补充一句：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哪个男同志要是再用小便池，就视同于违纪。

只是，我还不知，小艾的问题，当时只是“冰山的一角”。后来，越审越严重……

“轰！”大家笑得人仰翻。

你怎么才来？小艾突然仰起脸，嗔怒地问我。

我一下搂小艾，说，小艾……小艾，小艾。搂了好一会儿，我又说，小艾……小艾，小艾。

脆，也“友”一下，留给女同志用吧。我说。

我们一次正经说话，是在厕所。

警察让小艾屋后，主动退门外。这是不允许的。但，当时朋友给我开了这样的方便。

第三次，我报了别人的名字，才见到她。小艾见了我，愣了下后，掉要走，被押她的警察堵住了去路。这名警察是我朋友特意安排的。

我正笑得得意呢，突然一个纸条飞过来。我打开一看，里边就两

小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张开双臂一下扑上来，呜呜呜大哭起来。怕声，小艾的声音憋得像没调好的“气门”，呼哧呼哧。小艾的脸在我的上、脸上蹭，反复蹭。小艾的双手搂我，指甲使劲抠，抠得我的后背都疼了。我轻轻拍着小艾的后背，说，不哭，我来了。我来了。我又抚摸着小艾的说，不哭，我来了。我来了。

一旦错过第八章（3）

1996年，小艾监狱后，我打听了好多人才知她的准确地址。在此之前，小艾告诉过若个人，我“这辈再也不想见洪飞了！”我不知她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伤。但，我却知，她心灵最的那伤，是我刻下的。

我去监狱两次。小艾都没有见我。我托了好几个人，才跟看守挂上钩，让看守转送给小艾吃的东西和生活用品。我听说犯人在监狱里立了功，是能减刑的。当我知犯人在他们办的报纸上发表文章也能减刑，我专门找了朋友帮她。我还在寻找一切机会，帮她减刑或适当时候，研究取保候审。我欠小艾的。我心甘情愿这样。我一再告诉朋友，千万别提我的名字。在这个世界上，小艾最恨的人就是我。

小艾见了我，故意不正看我。但我看得，她故意控制着自己。小艾不时咬一下下嘴，睛看着别。小艾瘦不少。她的脸更加苍白。但，她不像许多人那样憔悴。相反，由于少见光，那苍白中竟透意来，仿佛婴孩儿的肤。这样让我心疼。可是，我看着她，不知说什么好。“你好”、“你还好吗”、“你还适应吗”，好多话涌上我的心只是一瞬间，就倏然而逝。是的，这些都太虚伪了，说了还不如不说。可是，说什么呢？我真的想不起来。我都白来两次了，肯定要抓时间的。可越这样想，越是说不话来。小艾跟雷不一样，小艾跟房月也不一样，小艾——小艾是个胆大、情、善于行动的人。“行动”两个字一下提醒了我，我将已经靠近小艾的突然向后退了退，在距离小艾一米远的地方，两手垂直靠线、双脚并拢、立正，然后行个标准的鞠躬礼——小艾，对不起！想看

我都来两次了，难，你不知？

你既然来了，怎么能不见到我就走？

那时候跟犯人见面比现在宽松。不用隔着玻璃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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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夫最喜喝茅台酒。尤其是陈年老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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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不知所措呢，小艾提醒我说，我一次跟你正经说话的情形，难，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