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冈日哼笑一声：〃我知的，只怕比你能想到的要多得多。〃

卓木：〃能告诉我们一些你知的关于帕拉的事吗？〃

冈日沉思着，卓木悄悄给冈拉递了个神，冈拉又开始在冈日边拱他，嘴里〃呜呜〃地叫着，使劲昂着，一双大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冈日，仿佛在哀求冈日：〃告诉他吧，告诉他吧。〃岳和胡杨队长看得目瞪呆，心中剧骇，唯有卓木知，什么叫通灵之獒，怎么算是能读人心，这就是灵獒海蓝兽！

冈日轻轻敲了敲冈拉的，：〃小妮，别以为你在那里偷偷和他眉来去的我没看见，我会不知你那小心思？〃

冈拉呜呜了两声，趴在地上，两只前脚抱住扮委屈，一双乌黑的大睛却滴溜溜打转。冈日作势再敲，冈拉趁其不备，一溜烟蹿到床上，躲在卓木旁，然后伸，向冈日扮了个鬼脸。

冈日无奈笑骂：〃小叛徒。〃冈拉哼哼着，索枕在卓木的上，伸长脖，眯着睛，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让卓木给它整理发去了。

冈日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最终：〃好吧，有些东西，我原本打算带坟墓的。我问你，拉，八年前你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冈拉？〃冈拉一听提起它，赶睁开睛，竖耳倾听。

卓木半怒半急：〃这是什么意思？八年前，我连帕拉是什么都不知！〃

冈日，：〃你们可知光军？〃

＇戈族的信仰＇

卓木，冈日苦笑：〃吐蕃王朝的最战力，竟然没有在任何历史文书上留下只言片语，哼哼，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啊！〃话锋一转，随后，〃你们对光军知多少？〃

卓木看看胡杨队长，随后将他所了解的光军大致说了一遍。冈日不住，然后：〃看来你们下了很大工夫啊，竟然被你们挖掘这么多资料。那么对于戈族，你们的了解又有多？〃

卓木整理了一下思路，又从象雄十八岩居小说起，讲述他们所知的戈族。冈日静静地听着，有时赞许的微笑，等卓木说完，冈日才：〃能从神话故事和历史残片中搜集到如此多有用的信息，你们一定付了很多。不过我有一疑问，你们对戈族的来历、过渡到光军的历史和他们的生活方式了解较多，可是对于他们的信仰，似乎没有涉及？〃卓木迟疑了，虽然他从父亲那里得到关于光军信仰的推测，可是他并不敢肯定，所以就没有说。

〃信仰？〃岳质疑，〃军人不是只需要服从吗？〃

冈日：〃别忘了，军人首先是人。在古代原，可以说人人都有信仰的，而且他们的信仰极其定，那是铭刻在他们的灵魂和骨里，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军人也不例外。在吐蕃军中，就有专门的军辛一职，乃是军队中的苯教祭师。卜卦预知凶吉，战后招抚亡魂，诵平息军心，这些都是军辛的工作。〃

岳：〃这样说来，那时候的光军信仰的是苯教喽？〃

冈日：〃的确，那时候的军队大多信仰苯教，但光军……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岳猛然一震，惊，〃难说，光军他们既信苯教，也信佛教！他们是介于两宗教之间的合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