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免治疗费，毕竟是一个全新病例，以前从未有过国内外同类报。

卓木似懂非懂地听着，他一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半晌才反应过来，喃喃问：“我这……这病症，还有治吗？”

代医生：“嗯，这个我很难给你打保票，因为现在你上的情况，是我们从未见过的。目前理类似病症，我们主要采取换髓和放化疗，目前白血病的治疗已经较上世纪90年代大有提，存活率达到百分之五十。当然，某些类型的白血病治愈率还要更些。”

卓木知，医院所说的治愈率，那是指治疗后观测的5年存活率。这样都只有50％，而自己所患的，是一医生们尚未见过的类型，存活率有多少？百分之十？二十？他这样想着，不禁问了来。代医生摇：“我不敢肯定，但是你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能持到现在，甚至让我们惊讶于你的情况。”

卓木一愣，这不等于说，你已经没得治了，留给我们实验吧！代医生也自知失言，忙补充：“但是，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希望，你也应该持吧。”

卓木挥手：“医生，你告诉我，如果我不接受治疗，还能活多久？”

代医生怜悯地看着卓木，沉重地：“如果你现在这情况发展下去，能活过一年，就是奇迹。”

“一年，原来，我只剩下一年了吗？”卓木惨无人地回过去。代医生急：“卓木先生，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吗？如果你肯考虑一下的话，你这是为全人类贡献啊。”

代医生不说还好一些，卓木真想拉他垫背的，为全人类贡献？凭什么要牺牲我一个人，来为全人类贡献！代医生见卓木执意不肯，叹惋地拍打他后背：“唉……回家后让老婆好吃的，到走一走，看一看，好好享受生活吧。”

卓木真想骂他两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当的什么狗医生？”但最终还是忍了。“好好享受生活……”他默默重复着这句话，心力瘁，原本想放声大哭，结果凄惨地笑了。

卓木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医院大厅，仰望穹，那上面贴满瓷砖拼成的耶稣像、圣母天使像，卓木心中悲痛：“难，真的是天要亡我？我到底错了什么？”

在卓木步医院门的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吕竞男离别时那决然的神，她对自己说“要保重”，她为什么会说这句话？难，她早就知了些什么？她是什么时候知的？自己最近只住过两次院，一次是在大半年前，那时自己除了给输血，还了什么？啊！是那个！对了，自己既然是血癌晚期，怎么一自觉症状都没有？这与现代医学所说的那一完全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