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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5/5)

一位得心应手的打字员。“很好。”莫对我的话不屑一顾。真正的坏就有莫这样一本领:准确判断坏话是真的,是他的同行们用的语言;而哪坏话是假的,是我这怀着复仇与情的火焰渴望挤坏人行列的人的语言。在莫面前,我真是小巫见大巫。“到九月十四日再决定嫁给哪一位‘汪汪’吧。如果那天我的电灯坏了,我也许就嫁给一位电工;如果那天我的电脑坏了,也许我就嫁给一位计算机专家。再说吧。”我说。“很好。”莫仍是怪怪地发笑,“这下我就放心了。”我继续说:“九月十四日我还要另外一件事。”“什么?”“剪发,短得不能再短的发。我见不到你,就去剪发,不断地剪。”“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当然。”我说。“这么说,等我下次回来时你肯定是个秃女了。”“估计如此。”莫不动声,“很好。”接下来,我们一阵冷声,谁也不说什么。我终于抑制不住,一把拉过来莫,扶靠在他肩上哭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狠……”我泣着,“你走吧。”“你现在不是喜‘残忍’、‘变心’、‘冷酷’、‘不忠’、‘谋’这些彩的词汇吗?”莫说,“再说,是你自己说的要嫁人。这个世界谁能挡得住谁呢?”莫这样说着,却把我的越抱越。我能觉到他用里的全生命力抗拒着他自己的语言,他的其实在说:不!你不能嫁人。我会回到你边的。窗外的一束在暮光里晃晃悠悠的街灯把它那团苍白的光从窗到墙上。不知不觉中,外边已是凋谢冷清的晚景。我一直都觉得,黯淡的光线有助于张者的肢放松,那一幕昏暗的颜实际上是遮挡觉思想的一扇帷帘。莫那如的手臂轻轻过我的肢,他的手臂总是使我产生绵绵不断、缕缕如烟的倦意。    

女走不来的九月(2)

我们最后一次脱衣、上床,那休养和缓解过我的某重伤的床榻,发吱吱嘎嘎的嘶鸣。奇怪的是,这一次我们并没有真正。我们完全沉浸到将要失去对方的心理迫之中,以至于其他的内容完全被这而慌恐的心理影所覆盖和掩蔽。我们只是长久地、彻腑地、绝望地彼此抚、拥抱。我产生一前所未有的烈的,仿佛一脱离开他的,我就会从车上掉落下来。它的意义在我心底已经远离并且超了“范畴”。但是,这绝对是我的情生涯里最致命、最辉煌、最震颤心灵的一次……“如果我不走了呢?”莫平静地说,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情。我的睛唰地一亮,仿佛房间里燃亮了灯光。但是,我没有接过来他的话。这得由他自己决定。我继续原来的思路,我说:“明天你离开p城时,我不能去送你了。你会失去控制的,我无法面对你的妻。”我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我等你的电话,告诉我你最后的决定。“好吧。”莫说。二我终日守在电话机旁,静静等待那哗然而起的铃声。可是,那个电话机却像一只死猫卧在我的床边一声不响。别人电话打来,我三言五语就挂断,我只等待莫的声音。现在距莫所乘的qantas航班起飞时间只有一小时十五分钟了。我知我们必是雨散星离,分离在即,一切已是曲尽人散了。我再也不能迟疑,我必须在莫从我视线里消失殆尽之前,最后看一他迷人的睛和。这个从不“轻诺”但依然“寡信”的人、这个惯于以诗的伎俩背叛和谋杀的人,我从不相信他的语言只相信他的睛和。九月里下大雪,这自相矛盾的天气和活动背景的确是个难题,我选择不好该穿哪外衣。像我这很在意别人怎么看我(特别是在意莫和他的妻怎么看我)的女人,以什么“外衣”现在世界上的确于我非常重要。在我心里,“外衣”的重要程度相当于一个人的历史。也许是由于我对于选择外衣的犹豫,也许是这矛盾而古怪的天气障碍,反正这一天我永远无法挽回。当我赶到机场大厅时,那条通往墨尔本的红已空无一人,像通往太平间的夹冰冷而凋敝,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生离死别都诞生在这里。我的心重重地扑了一空,只好颓然而返。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不着家地在外边奔波于办理飞抵墨尔本的签证境手续。我足足盖了四十九个印章,满载着我们可的官僚主义的油墨印泥之香,飞往了墨尔本去寻找莫的踪迹。在古老而悠闲的斯海峡北端,我穿越那片鲜亮耀的旺草地和无数飘着亚带树脂芳香的林木,那条叫brunswickparkstreet的蜿蜿蜒蜒的小路已伸向我面前。我的心灵曾通过一张张沉甸甸的邮票无数次穿过这条林路拥向莫的怀抱。透过亚麻围栏,是一砖红别墅。然后是一个栗黄发的女人和一条白的长狗。那女人正在歪歪斜斜的晾绳上恬静地晒衣服。我走过去,站立在一株庞大古怪、长得说睦舷鹗鞯跤袄铮蚜臣昭诼裨谀d:陌Αn颐挥凶医樯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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