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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张平想去书墨司然后藏。刚张嘴又想到如果就这样直接说自己想去的地方，孙宸肯定会拿他与许福的态度对比，到时候……

于是张平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小的人笨，一切请孙爷安排。」

孙宸也，照样看了看簿，张决定了张平的未来。

「看你模样还算老实，正好贤妃娘娘里缺个侍候的人，你就过去吧。」

贤妃娘娘？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一步登天跑去侍候皇妃。张平先是有失望，但随即心里就笑开了。笑过也就算了，他也就作作梦，知自己不会真的去侍候娘娘，而应该是在她里些打扫、倒夜香之类的活。

继续在簿上描画着，孙宸没有再多看张平，挥挥手让领路的太监带他去瑞华，当张平恩拜谢时，孙宸突然了一句：「以后见了谁都要自称婢。记不熟的话迟早得吃板。」

张平连声称是。不就换个自称嘛，他会记牢的。

当天他拜见了瑞华之主，四妃之一的贤妃娘娘。

贤妃娘娘看起来很年轻，三十不到的样。生得一双勾魂，笑时一定勾魂摄魄，可不笑时就有凌厉人。

张平可没这个好福气，能让贤妃娘娘对他笑，所以在偷看了一后，他就没敢再多看。

贤妃娘娘似乎也懒得理睬他，待他叩见后就让红袖带他下去，并吩咐红袖先教他瑞华的规矩。

张平老老实实地在红袖面前垂站着，等待红袖吩咐。老实说他觉得有五品品阶、负责教养皇的典侍红袖看起来比贤妃娘娘更怕人。虽然红袖长了一张可人的圆脸。

红袖上下打量了张平几，似对自己看到的还算满意。她特地请孙宸帮她挑个老实可靠嘴严的新人，为此还了二十两银，希望不会让她失望。

张平托他爹娘的福，给他生了一张看起来就像老实人的老实脸孔。这第一关就算过了。

「你初来，想必对里的事还不是很清楚。慢慢的，该知的不该知的，你都会知。」

张平依旧保持垂首的姿势，等待红袖往下说。

「不是在瑞华，还是在里其它什么地方，我们这些人婢的有一一定要记住：好自己的嘴！明白了吗？」

「是。婢明白。」张平恭谨地回答。

「这瑞华里有些事情你以后肯定会知。为了避免你犯错，我就提前告诉你。」

「多谢红袖大人提。」

「皇上已经很久没来瑞华了。」

红袖沉默了很久。

张平心中冒起各念，首先是失望。在他等待伤愈合的那三个月里，他已经听人跟他说，如果被分到某个妃或皇边，基本上就是一辈的事。他的主人生，他就生。他的主人死，他也难逃一死。

怪不得他刚来此时，觉得沉闷异常，而且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富丽堂皇。也怪不得贤妃娘娘脸难看，神情也是无打采。

想想看，作为女的红袖可能比他更可怜。如果皇帝不来，她连与皇帝亲近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能沾上雨飞黄腾达。而现在红袖已经过了最丽的时期，女什么最可怕？有什么能比人迟暮却等不到圣恩、也不能更可怕呢？

张平想到了自己的大，虽然他大嫁的人并不富有，但会心疼她，也听她的话，婆婆待她也不错，比起这里许多女竟是幸福很多很多。

「哼，我们瑞华虽然没有承圣恩已久，但娘娘毕竟是四妃之一的贤妃。她的分在这儿，她父亲更是当朝骠骑大将军，别人想欺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更容不得有仆在这里放肆！」

张平一听，连忙跪到地上说：「婢晓得，婢一定不敢坏了里规矩。婢一定努力在里事。」

红袖脸放松了些，示意他起来听话。

张平又连忙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