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到了最后切换到了下一条，是柯思源单独录给自己的：“顾亦铭，我突然想起来了，天肖还有百分之十的份是不属于肖家的，是不是？”

把室内的空调调了温度，坐在了办公室的座椅上，桌面上放着的就是柯思源给他的文件还有那个mp3。

十年前被监控设备拍下来的模糊影像，上面三四十岁鸭帽的中年男，在他看到江彬的照片之后一下就能确认。

是肖舜於送来的，他那台满是故障的车送去修理，从车中整理来的东西就送到了这里。

听起来让顾亦铭很不自在的声音，他忍着怒火

被肖舜於的属下扶着上了车，送去了附近天肖办公室里面休息，肖舜於则是留在了警察局里面，对着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的许警官说：“再仔细地查一查江彬吧。”

传来的是一则电话录音，接起电话的人顾亦铭认识，是这次土地开发案的合作方，而打电话的人则是天肖除了顾亦铭和肖舜於以外的第三把手。

……

顾亦铭到了天肖吃了药，也无暇再去思考其他，又一次地睡了过去。

许警官听到他这样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了。

“据江彬先生的外貌，我们唯一有一可以确认，他是当年匿名举报顾巍也就是您父亲的人。”

他拿起那个还没来得及听得mp3，接上耳机之后听了起来。

许警官见状停了发问，就让顾亦铭这样坐了一会儿。稍后又问了一些关于细节方面的问题，顾亦铭的状态不好，也只能一两个字地回答，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四五钟。

睡梦中都是各光怪陆离的场景，让他不得安生，就连睡觉也睡得并不踏实。且在那睡梦中，他竟然见到了十年未见的顾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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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话以后的顾亦铭，靠坐在那里，脸上表的情绪还带了些苦涩。

他以为顾佳音会责备他昨夜发生的一切，但是并没有，少女只是远远地站在他面前，温柔地微笑着，那笑容太过熟悉，就和昨夜还在他下的某个人一模一样。

顾亦铭的印象中，江彬其人永远都是为了钱而存在的，为了钱可以抛弃孩很多事情，但是绝对没有严重到没有理由地去害自己仅剩下的唯一的亲人。

已经到了夜晚，他的疼已经好了，只是上还有些微微的凉意。

柯思源的布设很好，因为即便是警方查了起来，凯源是不会有任何的牵连。而天肖内则会借由东大会直接罢免肖舜於和顾亦铭在天肖的职务，整个天肖将迎来易主的时代。

似乎并不知父亲也住了宾馆。照常理来说，也应该知的吧。所以，我是想询问一下这父女二人的关系如何？”

“还记得那份遗嘱吗？一式两份的遗嘱，另一份在我这里。你和肖舜於的持有份再减去这百分之十……看来情况确实是很不明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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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铭看了一上面的记录：“他们应该是很久都没有联系了，不知很正常。”

顾亦铭摇：“所以你们在怀疑江梓安的爸爸吗？他完全没有理由这样，况且那个人还是他的女儿。”

“江彬先生的房间位于着火那一间的旁边，火灾发生的时候据说是不在现场，过后也就退款离开了。事后江彬先生有联系你们吗？”

“是吗……”顾亦铭低笑，话语里也不知是什么情绪，“看来江彬也算是为民了一件好事呢。”

当时江梓安说不认识这样的人，的确，江彬足了伪装，可是在他作为十多年的刑警的里，这些伪装算不上什么。

在梦里的他，也同现实中一样陷了混，再到后来满大汗地清醒过来。

电话录下了的一切，只要给检察厅，相信不半日，天肖就会彻底混，警方也会来带走这里的最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