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砖的隙中长了绿的青苔，表面黏稠。

低看看自己，我穿着白的连衣裙，这裙是我的吗？那么陌生，好像是窗上挂着的白窗纱，风一，裙脚便会飞扬。

有一抹光从的天窗洒来，照亮室内的一地板，形成一个的方块儿。在方块儿之外的地方，是青白的泥板，冷冰冰的。

这是在哪儿？

好熟悉的地方。扇形的拱门，漉漉的地面，还有滴答的声。

“哗啦——”

一片死寂之后突然现开闸的声。我一惊，猛然醒悟，这是女生宿舍楼后面的澡堂！我怎么在这里？

走最里间，静谧的环境里，哗啦的声尤显突兀。

谁？

好像有人唱歌？

再侧耳去听，又像是的回音。

我在这青灰的世界里徘徊，好似迷。

隔的房间忽然传来人声鼎沸的动静，吵吵嚷嚷，还有谁挤着谁，拿错了巾，踩了脚跟的争辩声。

我绕到隔去看，一片灰暗，一个人也没见。

刚才的声音又渐行渐远了，转而安静。

声慢慢变大：“哗啦——哗啦——”

真的有人在唱歌……

很像呓语——

“人如飞，云如短歌，谁曾我。时而风光，时而坎坷，谁怜惜一个我。镜月，没法断绝，不能阻隔……”

像痴了一样的怨。是个女的轻唤，更像是哭泣，抖耸肩的哭诉。

“谁在那里？”我循着声音找过去……

绕过里间，看见一团东西。准确地说，是看见一个人，白糊糊的，赤着脚，蓬散发，呜呜咽咽地哭泣。我好奇地问她，“你是谁？”

她抬起面对我，苍白的面孔上没有五官。

这人没有脸？

“啊——”嗓儿里一凉气向上堵，一下惊醒了。

周二晚上是国际金选修课。

意外的是，这次选修课引我走了西门边新落成的理科综合楼。这也是我第一次踏这座富丽堂皇的白建筑。楼梯都是通透的大型落地玻璃，明亮时尚，有新派建筑的风格。中的天井是由茶、墨绿、浅褐、米、绛紫的玻璃拼接而成，像个绮丽的晶。

第55节：校园血咒（7）

“真漂亮！”苹果的下夸张地仰着，成九十度的弯曲，“若惜你也是第一次来这栋大楼吧？”

“嗯。的确漂亮。”我们胡调侃着，已经上了五楼。

走教室的时候，苹果拉了我一下：“我认得这个门牌号，是那个被施暴致死的女孩儿事的地方。”

“呃？”我大愕，一颗心又悬了起来，七上八下惊涛骇浪。

她冲我嘿嘿直笑：“我逗你的，这间教室才不是呢，是隔那间！”

“真的？”我天真地问。

“是呀是呀！”她说罢生生地将我推了去。

我四下举目，果然没有看见什么冤灵，吁一气，以为今日真就平安过去了。

两课时过后，散场。

我对苹果说：“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新大楼的洗手间不像老图书馆那样陈旧破败。这里到都是现代文明的先痕迹，雪白的瓷砖上还镶嵌了青瓷的碎片装饰，清一的墨绿玻璃洗手台很雅。地板是桦木的，桶还是的。我笑笑，学校这几年的升学率猛涨，收取的学费也是一路飙升，看来领导们的腰包都鼓了，盖楼的气派也一儿不逊。

刚洗过脸就看见镜里面有个褐的。这么净的镜面有污多扫兴呢！我伸手，想掉它。却发现这污渐渐活动起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