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显然卡德尔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然后睛盯着德拉科，等着他的回答。

德拉科这回连瞟他一都不愿了，伸手随意地翻了翻课本：“我并没有看到有关我必须照课本顺序上课的规定。请问是霍格沃兹校规，还是你在这本课本上面看到的？”

“虽然并没有这样的规矩，但是课本都是从易到难的，我认为用课本上面的顺序，学生们会更加容易接受一些。”卡德尔保持着面上的微笑着摇摇，依旧持自己的意见。

“是吗？”德拉科煞有介事地：“说的没错。那么请问，卡德尔检察官在还是霍格沃兹的学生的时候，斯内普教授有在教解毒药之前教过无梦药的制作吗？”

“……”卡德尔愣了愣，这么久以前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还记得，而且就算当时真的是先教的解毒药，他也不敢职责斯内普那个凶恶的老蝙蝠什么啊：“尔福先生，我想我们讨论的……”

“不是这个问题？”德拉科假笑着反问，“不，我们谈论的就是这个问题。药教授从来不会在学期一开始的时候教授学生们制作无梦药，因为无梦药的方里面，有一项，是卡卡草的，而卡卡草只会在每年的十一月下旬结少许。每年到了七八月份的时候，市场上就很少还会有卖了。而霍格沃兹内所剩余的，也明显不可能足够一个年级的学生使用。”他说着，意味长地看了一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的卡德尔：“我相信卡德尔先生，只是偶然忘记了而已……不过，如果卡德尔先生能够在五分钟之内，替这些学生们找齐他们所需要用到的卡卡草的的话，我当然也非常愿意更改我的课表。”

卡德尔没有说话。德拉科也就转回去继续讲课：“我们今天仅仅只是尝试，我会指导你们制作这份药，不需要你们制作成果——因为我知一定会有大分的人失败，我也不愿意看到那么多的失败作品。”

底下一片小声窃窃私语，呼者有之，担忧者有之。

“但是，”果然，德拉科风一转，“你们可别以为这样就行了。下一节课，在你们再一次地熬制结束之后，请你们亲自喝下你们所制作的解毒药。如果你们制作的是正确的药的话，那么它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健康，不仅无害而且有益。但如果很可惜，你们制作失败了的话，你们也必须要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后果——当然，我也随时准备好了给你们急救。”

“等等！尔福先生！”卡德尔再一次发言：“这样如果学生们发生了什么危险的话……”

“如果他们都能够成功制作正确的药，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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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不能够拿学生的生命来开玩笑！”

“你以为我会吗？”德拉科勾起一边的嘴角，看着他。

‘你不会吗？’卡德尔这么想着，但是并没有说来，他沉默了一下，还是打算什么都不说，反正到时候要是了什么事情，这个尔福的药教授的位置肯定也就保不住了！

吉尔维亚没有关心尔福教授和卡德尔的枪战，他仔细对比了一下黑板上和书上的方，然后将黑板上面的一些书上没有提到的地方补充在了书本旁边。比起之前的那些药来说，这一次的初级解毒药的确算得上是有些复杂了，他也没有把握能够一次过标准的成，不过，应该也能到差不多吧。

他一边听着尔福教授的讲课，一边想着自己的事情。

这个卡德尔来到霍格沃兹的这些天，其实并不仅仅只是跟在尔福教授或者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后。事实上，吉尔维亚已经看到他很多次装作不经意地样走过格兰芬多们聚集的地方，并且神瞟；或者躲在离那些聚集着的格兰芬多不远的地方，悄悄关注那边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