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观看。有的是纯悴看稀奇，有的脸上无比愤恨，但都只能无可奈何。这世，即使看着恶人欺负好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得不好，连自己的一条命也得搭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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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寻找港湾（10）

这时，街响起一阵清脆的蹄声。

有人大声喊着：“让开，让开些，别让踩着了！”人们一看是三个军人，两个当兵的背着长枪，还有一个是个军官，挎着一支短枪。正骑从街走过来。

人们赶让开一条。

坐在一匹黄膘上的军官朝这儿看了看，一见两个中年男女在那台阶上抱而哭，哭得呼天抢地，忍不住下了，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围观者都吓得不敢回答，赶往一边躲。一见上司下了，那两个卫兵也迅速下，其中一个跑步去台阶，问了几句什么，立即跑来报告：

“报告营长，他们在哭自己的女儿！是这家人将他们的女儿抢走了，他们来要人，就是打门不开！”

那营长说：“青天白日，居然有这等事吗？我去问一问！”说着就朝那正哭着的夫妇俩走去。

两夫妇见有长官来了，一齐跪在地上喊冤：“长官，救救我女儿，我女儿还只有十六岁，被保安队谢队长绑架，要给他生病的儿冲喜，其实就是迫成婚啊！长官，求求你发慈悲，救救我女儿……”

那个年轻的军官，就是卢德铭。他回家探望母亲，路过此地……

何长工像听评书一样，都听得了迷。卢德铭却忽然住了，说：“后来的事情，你都知了，不用说了嘛。”

何长工却不依不饶：“真有你的，你是怎么救杨小雪的，怎么将她带到队伍上来的？”

卢德铭忍不住笑了：“哪能呢，我对杨小雪父母说，两老别伤心，一会我就会将你女儿救来。就说我是你家女儿的表哥就是！”

何长工说：“接着说下去啊！”

“我了谢家厅堂，谢宝奇一见我是叶队的营长，又带着卫兵。特别客气，还要送礼给我。我说，礼就不要了，我是来接人的！谢宝奇问我来接啥人，我的卫兵抢着说，就是咱们营长的表妹杨小雪！然后用枪对着谢宝奇的脑袋……”

“我喝住了卫兵，说不得无理。谢宝奇哪敢得罪北伐队的一个营长，诺诺连声说是一场误会。事情就这样顺利，将杨小雪解救了来，就这么简单，不过小事一桩嘛！”

何长工哈哈大笑地说：“团长，真有你的，这不是英雄救又是什么，然后，你就将她带回了队？”

这时卢德铭的脸涨得彤红，争辩说：“我卢德铭怎会这样，不是我带回来的，是她自己跑到武汉来的！”

何长工说：“不可能，不可能啊，那杨小雪又是怎么来的，既然如此，又将她送走。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无论何长工怎么追问，卢德铭再也没有回答他。

何长工忽然发现，卢德铭正眺望着远方的天边神。

这时夕已经西下，开餐的军号响了。

八、

第二天拂晓，队开，一路疾行，到了鄂赣边境。在接近江西境内时，山势显得陡峭，路更加崎岖，一座山挡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