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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抓住。刚漂出不远,却见喽罗不知从哪里冒出头来,正咕咚咕咚地大口呛水。含珠救人心切,再顾不上心中怨恨,忙扯住他手。不料木块太小载不得两人体重,两人渐渐下沉。喽罗见势不妙,索性一脚踢开含珠,独自霸着木块顺水而去。一道巨浪猛扑过来将含珠卷入水底,泥水立刻呛满她的口与两耳,她拼命挣扎,不知在水底憋了多久方勉强探出水面。但见四周有人上房有人爬树,鸡飞狗跳鬼哭狼嚎,处处惨不忍睹。附近一棵大树上爬满了人,不少倒霉者被推挤得站立不住正劈劈啪啪往下掉,水里还有更多的人拼命往上爬。含珠挤不过去,只得听天由命顺水漂流,一路不时撞上石块杂物,很快就全身皆伤。含珠水性虽好但渐渐力竭,绝望中望见远处漂来一支树干,忙奋力游了过去。慌乱中小腿不知被什么划了一下,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她已顾不及此,只是冲上前死死抱住树干。不知漂了多久,小腿之伤经洪水浸泡越发疼痛,又加上体力不支,渐渐昏迷过去……
含珠再醒来时发觉自己正躺在一片孤零零的高地上。暴雨已停歇,虽是黎明天空却阴森森的。含珠不知身在何处,腿伤又让她无法站起,只好勉强支起身来。放眼望去,但见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除了滔滔洪水竟再无它物,蓦然间觉得活着是那么孤单,不由放声大哭……
近中午时,有三三两两的人被洪水冲来。不多时高地上便聚了十多个人,个个蓬头垢面,有的泪流满面有的麻木不仁,想来各有伤心之事。不多时喽罗也抱着木块漂上高地,望见含珠竟谗笑着打招呼,好象从未发生过什么;含珠想起他昨晚之冷酷,转脸不理。喽罗大难不死,刚松了口气,忽觉脚跟一阵剧痛,回头一望,不由惊叫:“蛇!蛇!”众人寻声看去,但见几只三角头的七步蛇正爬上高地,全骇得跳起来——人人均知七步蛇身怀剧毒,被咬者至多挣扎七步便会死去。喽罗果然一头栽地,翻了两滚便无声息。众人忙挥动树枝驱蛇下水,但不大工夫竟有更多毒蛇游来,团团围住高地,毒芯吐得丝丝做响,势要与人争夺这片唯一的活命宝地。众人胆战心惊围成圆圈一致对外,个个挥棒严防死守。毒蛇一拨拨地上来,一拨拨地死去;抗争多时,群蛇终于停止进攻,但仍昂着头围着不去。远处不时有人漂来,望见高地便满怀希望地游上前,但多被毒蛇咬死。天黑时尸体越来越多,既有人也有蛇,黑哑哑的一片甚是森人。
次日人蛇依然对峙。但太阳却出来了,尸体渐渐腥臭刺鼻,有人饥渴难耐不小心喝了口水,不一会儿竟被毒死。众人悚然变色,自此再不敢饮水。一天…两天…三天后众人终于坚持不住,有几人明知必死却在死前喝了个饱,余下之人也大多奄奄一息,谁都没想到竟会在大水中被渴死。正午时风声渐起,水中漂来一只大木桶。含珠刚从昏迷中醒来,见状道:“说不定能用这桶冲出去?”众人看蛇太多均觉可怖,唯有一人道:“也罢,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试试。”
两人站进木桶,各持一树干划入水中。片刻便有蛇围了上来,但桶沿较高,两人又死命驱赶,蛇总爬不上来,不多时群蛇忽然转而大举进攻高地,两人趁此时机猛力划水,终于逃出重围。回头望去,但见众蛇已爬满高地,余人皆被咬噬,个个狂呼乱叫,凄惨之至。
两人正庆幸逃过此劫,忽然一股大浪涌来,木桶扑通倾倒,那男子竟被甩了出去,一眨眼便被大水卷得无影无踪。含珠死死抠住桶壁的缝隙,只听得桶外渐渐狂风大做,却不敢睁眼查看,只好听任木桶在浪尖旋转翻滚。木桶飘飘荡荡,沿途不知撞了多少山石,却一直奇迹般地未散架。含珠因木桶庇护便再无撞伤,但小腿之伤早已化脓,全身时冷时热昏昏沉沉。她竭力不让自己睡去,惟恐一睡便永不能再醒来。夜暮降临时,狂风终于停歇,透过桶口可以看到满天闪亮的星星,四周一片静谧。恍惚中含珠觉得自己已飘上半空,又看到了美丽的缥缈峰、清澈的仙清湖……
含珠半梦半醒一路漂去。次日辰精神渐振,见木桶漂近一座山头,便趁水势稍缓之时拼力抓住一枝伸出的树干爬上岸来。不想一脚踩在腐悠道:“依你看有何后果?”鲧道:“此番洪水万年不遇,凡民将有灭种之灾!”颛顼道:“崇伯何必危言耸听?明明只是一年之水,你如何却说万年不遇?何况发水乃顺应天意,也经众神商议,你若硬要救治,便是逆天行事,便是公然与众神为敌,你可知晓后果?”鲧不料颛顼竟昏庸至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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