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过了片刻，禹又：“怎么这两对鱼总看着你却不正看我呢？”女：“你捉时手太重，所以它记恨你。比目鱼也是有情的，你对它好时它也对你好。”禹：“难你能看鱼的情？”女：“当然。”禹：“我不信！你先转过脸去——”待女转后，禹迅速捉两对鱼换钵，怕被识破又将两钵调换了位置，笑：“你若能分辨哪对是你捉的，我就相信。”女只看一便：“是这对。它俩的神看来很伤心，定是被你刚才调换时伤害了。”禹大惊：“你…你，这怎么可能？”女：“其实没什么，我原是草木之灵，自然比的你觉灵细，能到万的心思。”禹好生羡慕，求：“好，能教教我吗？”女：“你真的想有此觉？”看禹，女忽地脸红，轻如蚊声：“听我娘说只有真心…我的人才会分享到我的觉，但一旦他负心不再我，我就有命之忧。”禹闻言默然，过了片刻岔开话题：“你再转过去，我再考考你。”此次禹却是将每对鱼拆开两半，每钵叉放置；原以为会骗过女，却发现四只鱼忽然都贴在底再不游动。女见了忙：“快将它们复原，否则都要死去！比目鱼极是重情，一旦雌雄相和后便终生不弃不离。据说有人曾见一只比目鱼被夹在涸的石中，虽无却一直活着，起初觉得很奇怪，后来才发现每晚都有另一只鱼来送，就这样送了一年才一同死去。”禹将奄奄一息的四鱼重新对，果然立刻便畅游如故，不禁甚是叹。

当日两人掏蟹戏玩得甚是畅快。当晚，禹睡至半夜又莫名醒来，发现女仍不在中。四顾时又听得昨晚的虫声：“你猜她哪里去了？”另一虫：“哼，鬼鬼祟祟地能什么好事？”禹心中咯噔一下。又听前一虫：“你说她要取禹石，为何她一直不动手？”另一虫：“禹石尚有灵力，须等那小完全虚弱后才能取走。”先一虫：“那么她给他的果应该有问题喽？”后一虫：“嘿嘿，可想而知！”禹想起果后肚的绞痛，不禁后怕，又听那虫接着：“她本是狐狸之躯，却编什么草木之灵的鬼话，除了能骗倒傻小还能骗谁？”“可…可那天她怎会杀了同类来烤呢？”“这把戏你都看不来？她明明想救狐狸，看傻小持就假装去杀，其实却偷偷放掉，然后挖些薯类抹上植油来烤……唉，那小竟傻到连味都辨不的地步，真是可悲！”禹想起昨天所吃之的清淡，顿时又愧又忿地擂地一拳，两虫受惊，倏然钻沙中。

禹立即想逃却因折而作罢，翻来覆去辗转半夜，越觉女用心险恶却无法可施。清晨时女匆匆赶回，但见通寒气袭人，发际竟有与时令不合的冰雪之痕；禹虽胆战心惊却装得若无其事。女要禹服养神果，禹只得乖乖吞下，半晌后乘她不备偷偷将果呕藏起；女又请禹笛，禹因惊慌得断断续续不成腔调。女颇纳闷：“你怎么了？好象心神不宁？”禹忙：“笛太无趣，还是去捉鱼吧。”

禹小心翼翼地捱到中午，预想中的腹痛并未来临，原来女确实在骗自己！正想着该如何逃脱，外忽然一声炸雷，禹一惊之下前的禹石落中，女俯来捡，禹忙一把抓了过去，女略惊，却见禹忽然大叫一声抱住肚到一边。女急：“你怎么了？”禹全抖动，挣扎：“痛…痛死了！我…我只怕不行了，你的果到底有何毒害？”女笑：“没事，过一会就好。”岂料禹越发喊痛，挣扎多时渐渐气微，最后竟一垂闭气而去。女大惊：“你…你莫要吓我！你方才还好好的……”拼命摇禹却全无反应，顿时抱住禹泪如雨下：“怎…怎么会这样？谁害了你？难你我又要永远分离……”直哭得气断绝，忽然昏了过去。

女的秀发垂落禹的脸颊，随风轻轻抚动，一下下的……禹得要命，忍多时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嚏，只得睁开来，却见女早没了动静，虽是昏迷中仍泪琏琏，泪珠地竟化为遍地洁白的小儿——她如此伤心，哪里象要夺自己之命？难又误解了她？禹忙轻摇女，半晌女幽幽醒来，望见禹又喜又茫然：“你…你没死么？我们是在哪里？”禹结结：“我…我看捉鱼太无聊，就想找乐趣玩。”女竟轻捶禹：“你…你吓死我了！”旋即意识到如此忘情甚是不妥，忙红着脸看向别。禹仔细盯着女看，总想从她的神态中发现可疑之，半晌女羞：“你…你别这样，有什么好看的！”禹：“里太无聊，不看你又什么？对了，不吃养神果真会有麻烦吗？”女笑：“哪里会呢！我是怕你不吃才骗你的！”禹闻言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