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说。

秋天的光夹杂着淡淡的清给人一说不的愉悦。我们就这样慢慢地走着，晚饭时，我们在一家西餐厅吃了晚餐。饭后，在回学校的途中，杨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我说：“先前曾经喜过一个女孩，不过那份情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凄楚。”

“对不起，提到你伤心的事情了。”

“没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只是那些事情一时不好给你提起罢了。我觉得实在有些难以言说，有时竟让人到一切并非真实。”

“我当时喜一个女孩，喜得近乎于疯狂，可那女孩就是对我没一反应。在那场情当中我被毫不怜惜地抛扔在一孤独之中。不我对她付多少她都对我不作任何表示。一副冷冰冰的样。”

“那你为何还要纠缠一个本不你的人？这样似乎有傻气。”

“我也知这法过于傻气，程度非同一般，可是自己现在也解释不清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勇气。若是现在，百分之百的不会那样傻气，但那时却一直为之不懈地付。大概是受年龄所限，对于情之类的东西不如现在认识得明了。”

“人往往是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反而会对那些事情看得淡了，不在那件事情上赢来的是成功的喜悦还是失败的痛苦。”杨说。

中学毕业后，那个女孩考到吉林一所大学里读书去了。我第一年就两分之差未能被顺利录取，又在补习班里度过了极其枯燥的一年，而后了预科讲习班。

就是这样。

“从那之后再没有对方的消息？”

“没有。我几乎不知她读的是那所大学。再说吉林省有那么多的学校。有关那女孩的情况就更是不了解了。”

“说来也够凄楚的。”

“何止凄楚，几乎是摧毁了我。我把那个年代里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予了那个女孩，可得到的却是一些让我近乎枯竭的冷漠。如果说情可以使一个人被毁灭，那我一定是在情之中得到毁灭的那个人，至少在过去来说。的确是这样的。

“至此之后，我在情上确实受到挫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愿意和女孩往。在预科讲习班也是一样。一年非中学又非大学的生活，对我来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记得那时毕业时，夜晚两三的场上还有同学着蜡烛，抱着吉他拨着凌忧伤的琴弦，唱着《青无悔》。

……

“就这样一直唱到天亮。对于那些喜伤怀旧的同学来说，似乎讲习班的结束也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一定得用一纪念的方式来过渡，可是，一切对于我来说似乎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也许是因为那一年讲习班的生活自己过得太单调，没有理想的成绩，没有要好的朋友。更无自己中意的女孩。所以一切看在里的忧伤就像是一个记忆模糊的人，在颠沛离中面对一阵刮过荒原的冷风一样。

“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却又都想不起来……”

“就现在来说，你对那段日有没有新的想法？”杨问。

“一切如同飘在空中的白云。云过天际，没留下任何痕迹。”

“一也没有？”

“我是一个不喜展望未来，但却喜伤过去的人。可对于过去的一年讲习班来说，却是个例外。时间虽然过了不到半年，可留在记忆里的东西实属不多。无论也罢恨也罢都不曾有。我有时倒觉得自己很古怪，明明值得怀念的事情或是令人忧伤的事情，而我却觉得无所谓。反而大家都觉得平淡无奇，低俗的让人有些俗不可奈的事，反倒让我伤不已。你说这样的人算是什么样的人。

“另类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杨说。

“如果不是另类至少也是一个不合时宜脱离低级趣味的人，绝非是什么受人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