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布满了血丝，披散的发显得有些过分燥。

一位穿浅绿上衣的服务员，拿了两个带有纹的玻璃杯放在我们面前并倒满了。

“喝吧？”我说。

“你先喝吧。”这时她才开始说话，声音中带有一丝疲惫。

她神情淡漠，脸上复杂的表情让我一时有不知所措，不禁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些悔恨，就我和她昨天晚上的事情，无论对萱来说还是对杨来说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我本想为此作些解释，可一时却不知如何解释。

这时，那位穿绿上衣的女服务员端来两碗清汤面放在我们面前。

“给你拨一些，我吃不了这么多。”萱说。

“你吃吧，我已足够了。”我不想要，可她还是给我拨了一半。

饭后，我把萱送到女生公寓楼，并告诉了我的详情及宿舍电话。“有事找我的话，就打这个电话。”

回到宿舍之后，我一钻好些天没有叠的被窝里，一烈刺鼻的汗臭味迎面扑来。疲惫像没有密度的海将我淹没。

晚上八多钟时，徐来找我，说要去黎之舞。“不去可以吗？”我说。

“我给硌青说了，杨钒和张芸芸也去。你一个人在宿舍里也无事可，还不如去透透气，吃饭了吗？”徐问。

“没有，刚刚睡醒。”

“你快穿衣服，要不我给你在学生餐厅里打饭？”徐说。

“带回来吃还是到外面吃？”

“也不怎么饿，你到学生餐厅里给我打米饭，最近常在外面吃饭，总觉得有些不习惯。”

徐给我去打饭。我慢条斯理地穿上昨夜留有萱香的衣服，去房洗了把脸，刮了胡。

徐给我打了一份米饭，一份炒黄瓜，一份番茄炒。在他的促下，吃完了饭之后，我们便前去黎之。

到黎之，时间大约九钟。这时正值娱乐场所营业的峰期。一位穿着十分妖艳的中年妇女怡然自得地站在门，表情中有成功者的喜悦和有钱人的傲慢。

那位穿着耀的中年妇女见我们几个人来，便面带商人特有的微笑问：“过来玩了？”说话的语气好像是过去我们早就熟悉或是在前世有某血缘关系。“她是这里的老板。”徐指着站在门的中年妇女说。

我没怎么看这位已丧失了青气息的女人，便跟随着徐、硌青一同走了音乐厅，这时响起的音乐是重金属乐队迪厅版的steel－heart－she’sgone。吧台上两名穿着肩背心的女孩不时地变换着舞姿，台下不大的舞池里拥挤着许多陌生男人和陌生女人。在疯狂的音乐和旋转的霓虹灯中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凶猛地晃动着那微弱的灵魂。我们在西边墙角的一张桌上坐下，一位穿白衬衫打领结的酒吧服务生拿着一个菜单，硌青接过看了一会，问我们都喝什么。“随便吧。什么都行。”我说。

随后，硌青将菜单递给那位服务生。我从下衣兜里掏一盒中南海香烟。给硌青和徐各燃一支。又给我自己燃一支，我们围坐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里。一会儿服务生将硌青刚才的东西端来：一杯白兰地，五杯啤酒，两瓶雪碧，还有一些生米和瓜之类的。

“我们一起去舞吧？”硌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