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了。你太轻浮了，金钱使你变得连尊严都不要了吗？你要知你是一个学生，一个大学生，不是什么三女！”

“你骂够了没有，什么尊严、人格那些都是不值一文的废而已。”

萱的话像一把利剑一般的刺穿了我的心，一时我觉得发闷。

“这只是你思想太狭隘。人怎么都是活，三女也是活，循规蹈矩也是活，怎么还不都是一样，再说了活着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钱，你成天在这里烦闷至死、苦于煎熬，还不是为了将来能够有份安稳的工作，好挣钱吗？我这样有什么错呢？”

第十一章（3）

“你认为没错是吗？没错就沿着你金钱的路走便是了，我会看着你怎么把自己送到国外。”

“去不去国外是我自己的事你急什么，这似乎与你并无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是没关系，可你太天真了……萱，你天真得有可笑，甚至是荒唐。怎么可以把自己好的前途寄于一个没有任何可信的濒死老呢！”

“不可笑，有什么可笑，男人和哪个女人睡还不都一样，女人给哪个男人躺下不都一样，最主要的是彼此之间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便是。”

“听你说话倒不像是萱或是学生，倒像一个女。甚至在某程度上比女更恶心，更无耻。”我用冰冷的目光瞪了萱一便甩门而。

走在大街上，外面的世界和我第一次睁开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么吵闹，依旧是那么疯狂。街上的车、行人在城市的上空涌动，我的泪如洪一般的飞落了下来。

时间在悄无声息中滴逝。而我的生活在这滴逝中慢慢错位。我觉到我离我的生活越来越遥远了。这个世界对我愈加陌生。“人生就是由一个栅栏围起来的空间。栅栏里面是一个世界，栅栏外面是一个世界。生活在栅栏里是一状态，生活在栅栏外面是一状态。”这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和两完全不同的状态，使得生活充满了各各样不尽相同的形态。而我在这世界中究竟是属于哪一我无从知晓。

……

二○○三年的夏天。地球没有停止转动的夏天。

考完试的当天下午，我便去了南校区。我在杨公寓楼下的公用电话机一连给杨的宿舍打了好几个电话，电话一直于无人接听状。我又到理的阿姨那里询问了有关杨的情况，可情况她也不知。后来我又问我能否到杨的公寓里去看一下她是否有留言，理的阿姨说是不可以，学校有规定男生不可以擅自女生公寓楼，说着她便把理手册翻给我看，指着学生宿舍理条例宣读了起来。我说我有急事，很重要的。我把我的学生证和图书证一起给了她以证明我的份。她对我的解说毫无半儿理会。

她依然宣读着学生理条例，像基督教徒虔诚般宣读圣经一样。我说这只不过是规章制度，你不能通容一下，何必事这般小心谨慎，真是大可不必。

“学校的规章制度订来就是要人来遵守，不遵守还要这东西什么，不如像垃圾一样扔掉算了”。正在这时，从值班室跑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男孩。他满脸质朴，在我知事情无望决意离去时，不知于何目的逗了逗小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叫楚浩，今年六五岁。”

小男孩调的回答使我顿觉可。“六五岁是几岁？你能给叔叔说一下吗？”

“你是大人不知六五岁是几岁吗？”

“大人也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

“大人也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

“是呀，大人不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可妈妈知六五岁是几岁，你为什么不知？”

“这你就不懂了，妈妈会知很多的事情。”

“为什么妈妈会知很多的事情？”

我对楚浩的提问一时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