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变得越来越小。

世界变得越来越大。

我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

我将楚月轻轻地抱到床上，像轻放婴儿一般，白的灯光一般的倾泻了下来。她静静地躺在那里，目光像是在迎接某东西，她微微起伏的房，让我想起了杨的房，她柔而散发着某气味的让我想起了杨那的。我从衣兜里掏了一包中南海取了一支上，我一边将烟圈吐到天板上，一边静静地观察着这个在生活中沦落了的女人，在我又上了一支时，她便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将自己上极为简单的衣服一件件地脱掉了，白的带有边的罩，透明的短裙，红的内。脱完之后她又像刚开始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均匀的呼使丰满的房微微地抖动，我很清楚她所的一切是因为什么。

一切都是为了生活。此时的夜陷了一的沉寂之中，月光把一切遮掩的东西都通通地掀开了，我完了第二支中南海，把烟放烟灰缸里，将被拉开，盖在了楚月光洁的上，我想应该给楚月生还的机会，更应该给世界存在的机会。我给楚月盖上被之后，自己也背对着她慢慢地睡去，我的不予理睬使得楚月陷了一冷落之中。冷落会使人变得脆弱，在我沉沉的睡意中，我听见楚月不住的泣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楚月用力地将我推了几下。后来才知是徐，他让我把门打开说有事商议，我将门打开只见徐赤着，黑黑的丛下面垂挂的男人左右摆动着，前的景象使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男人这外之的荒唐和可笑。

“有什么事？”我问。

“我们俩换一下，你现在过去睡。”

“这是何法？”我问。

“难你还没有完？”

“不是。”

“完了你就过去，详情明天再作解释。”

他说着便将我推到了门，此时的楚月依旧像刚开始一样平躺着，目光直直地盯着天板。

我到隔的房间，白玲侧睡在床上，被的一角遮掩着她的和腹，她发散，满脸疲惫的样。见我来，她将往一边努力地移了一下。挪动的姿势显得是极其艰难，我带着几分没有清醒的睡意和对徐的迷惑坐在了床上。地板上有两个粘着粘的安全和几个皱的纸团。还有被徐扔到一边的白玲的罩和内。我在床边坐了很久，目光久久地落在白玲的上，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要这样看着她，而且什么都不想，此时的夜愈加寂静。世界像是将我们遗忘在某个角落里。而我知，我的连同我的灵魂将会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里慢慢死去。

等我再次睁开睛的时候，时间已是下午三十分了，白玲已不在我的边。我用力地了模糊不清的睛，以证明一切只是幻觉，可事实证明一切并非幻觉，一切全是真实，我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昨夜白玲留下的印，似乎想抓住些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有抓到。昨夜床零散落着白玲的罩、内都不复存在了，唯一存在的便是两个带有粘的安全和几团皱的纸巾。我一个人赤着在床上坐了很久。室内陷了一奇得宁静和沉默之中。穿上衣服之后，我没有洗脸，也没有漱，到理办理了手续，便向着旅店外面汹涌的人中走去。

第十三章

十三章

二○○三年的八月二十日。我又收到了杨上海的来信，杨在信中写：转两个月过去了，一切都在匆忙之中度过。每天除了繁忙的学习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供自己支的时间了。

上海不同于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