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可惜。”

“看来你还真是个有情有意之人。”

“有情有意倒谈不上。只是生活常理办事罢了，我的这个想法没有伤害到你吧？”

“走到今天，我想‘伤害’一词还是不谈的好。理应发生的事情我们只接受便是，接受——你懂吗？”陈琳的话像是带有某责怪又像是带有某永远的叹息。从她说话的语气和倏然变得迷糊的表情上，我知我的提议或是今晚的谈话有哪一或多或少伤害了她。可究竟是哪一句话伤到了她，伤得多，我无从知晓。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几乎再没有谈什么话，彼此都相对沉静地各自睡去。从表面上，并没有看她有生气的迹象，她依旧像以前一样地将整个都埋在我的怀里。

第二天早晨，等我睁开睛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整个私人旅店里一片寂静，十月的晨光从窗的隙中倾泻来。昨夜陈琳的留下的印迹还依稀可见，可她的整个人却像是蒸发了的滴一般从我的前消失了。床和扔在地板上的衣服也不见了。我穿上了衣服，下床企图寻找她的影。我在洗手间和旅店的走廊里以及可以寻见的每个角落里都仔细地看了，但哪里都没有她。而后我又回到卧室里想看她走时有没有给我留言，可是最终没有发现陈琳留下的任何东西。我在透过晨光的窗前站了很长一段时间，目光一直注视着远方不成形状的景，脑袋里一片混。我竭力地使自己清醒过来。从一梦幻般的世界里挣脱来，回归于已有的现实生活。然而现实却不是我所想的现实生活，而是不应有的虚幻现实。

而后我又到住宿理询问看有没有女孩早晨在此留言。理一位大约四十岁的女人说整个早晨她都在值班室，没有女孩留言。办了住宿手续我走门外，来到陈琳姑姑家敲了很长时间的门，屋里没有任何动静。我又回到了学校，打了陈琳宿舍电话，想对陈琳就昨天晚上的事情歉。接电话的是她的舍友，说：“陈琳昨天下午去了，晚上也没有回宿舍，情况我们也不了解。”挂断电话之后我便回宿舍，在回宿舍的途中我的整个脑海里都闪现的是陈琳的影，她光洁的，柔的房，黑黑的丛以及她频频的微笑。可始终不明白的是她为何又要这般不留任何音信地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呢？那么此次的消失是暂时的躲避还是永远不见呢？

第十六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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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今天，我想‘伤害’一词我们还是不谈的好，理应发生的事情我们只接受便是。接受——你懂吗？”陈琳略带某叹息地说。

我几乎一整天都在仔细地回味陈琳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和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以及这句话所蕴的某意义。想必这句话里一定有我难以理解的东西。也正是我所说的某东西使陈琳产生了某实质的情反击。除此之外，我再也回想不起任何可以与陈琳避而不见的法有联系的语言。

事情过后，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委实有愚蠢或者不近情理。原本好端端的一件事情被自己搞得一塌糊涂。生活其实只需照最初的轨迹往下走便是，完全没有必要搞个什么仪式来，“况且人活着有时并不需要什么仪式，无论是开始也好结束也罢，没有仪式倒让人觉得自由自在。”正如陈琳所言。

是啊，人活着有时不需要什么仪式，无论是开始也好结束也罢，没有仪式倒让人觉得自由自在。陈琳之所以没有在这最后的仪式面前拒绝我，是因为她将我们之间的情谊限定在了最后的区间里了。

对此我想了很多，并设想了很多见到陈琳之后并向其表明自己最初想法的方式，可一切终归是徒劳。回到宿舍里，我给陈琳写了一封信，在信中详细地解释了我的最初想法。就我和她之间的这份情，只想以正常人的份拥有，希望她能明白。

星期三的下午，我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硌青，他和苏雪并肩依偎地走在一起，手中提了一个购袋。我们在排球场的通上偶然遇见，许久未见看上去他并无太大的变化。苏雪穿一件白的短上衣，一副蓝的镜，披散着发，“前几天找你了你不在。”我说。

“最近一直不在学校住。”

“那又置何？”

“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寝室里人多总觉得别扭，这样我和苏雪两人共一室，比挤集宿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