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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7/7)

问云南米线好吃吗,你也不会回答;就算我问喜妈妈吗,你也不会回答;就算我问喜大自然宇宙大观万事万吗,你也不会回答;就算你真的喜,你也不会回答。”

她终于忍不住了,像孩一样,开怀大笑了。

她说:“你知我为什么不回答吗?因为,如果我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你就会问第二个,第三个,一直问到你喜诗歌吗,你喜音乐吗,你喜古典音乐还是喜行音乐,当然,你不会善罢甘休,你还会问你喜哲学吗,你是喜柏拉图、康德还是尼采,一直问到你有男朋友吗,你喜什么样的男孩,到此,你不会再问了。因为你的情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你已不是当初的你了。你会说我你,或者说我们分手吧。是这样吗?”

“我无话可说了。”洛鱼说。

“不!你还什么都没说。你应该告诉我,你是谁?我说的是你,而不是别人是谁?这很重要。然后告诉我,你喜什么?你追求什么?你的未来在那里?这些我都乐意去听。”

说罢,叶玉清便微笑地看着洛鱼,好像什么也没说过。

“好吧!那我就说了。”

洛鱼说,在你看来,我是多么普通。但我其实是一个少年天才。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有许多天才的设想,如果你能证明它是可行的,那你就是天才,如果你能证明它是不可行的,那你也是天才。照这个标准,我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没有半求疵的天才。六岁时,我就准备制造一台永动机。我先用黄泥烧制了一辆小车,把一块磁铁固定在小车尾,假定它是南极向后,当我用另一块磁铁的南极去靠,那么靠近小车就会迅速地向前奔跑。然后我想,我将第一块磁铁固定在车,另一块磁铁固定在车尾,并且同极相对,那么汽车不就永远奔跑起来了吗?七岁时,我就制造了一个太钟。我不是剽窃顿的成果,那时我还不认识他。我发现太钟的原理是跟我们家以前房的朝向有关,它朝正东方,恰好门外有一棵树。这样我很容易观察到树影与吃饭时间的关系。那就这么说吧,我与顿都在小时候,相对独立发明了太钟,就像顿与莱布尼兹相对独立发现了微积分学一样。

洛鱼说,尽我是一个少年天才,但我迄今为止或许永远也成不了像顿、迪生、因斯坦那样的真正天才。我认为,即使我有一分灵,再加上九十九分汗也成不了天才。我素来认为,灵与汗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但这并不防碍我的野心,即便我成不了科学的推动者,也要成为社会神或者质财富的创造者。

洛鱼说,生活就像袁安在《版社》一诗中所:人们以虚构的形式存在/以非虚构的内容去忍受/以小说形态生活,以散文去浪/以戏剧去婚娶,以理去通/以学去升官,以哲学去暗算/而把诗歌留作哭泣。因此我喜小说、散文、戏剧、学、哲学、诗歌,但理除外,因为我不敢通,我怕得病。当然还不止这些,我还喜经济学、法律学、厚黑学、学、鸣狗盗学、吃喝拿卡学、学,但我不喜化工学,因为娶了你,咱们互为补充不就行了。我还喜音乐,因为它像一纽带,把人类内心最温柔的情,比如沐浴、散步、读书、扮鬼脸时的情和最狂暴的激情,比如拉屎、拉、遗、手时的那激情联系起来,它让你温馨、乐、激动、惊恐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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