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了讲台。

洛鱼在惊叹的目光中走下了讲台。

洛鱼没有看覃益民。但洛鱼知他正看着自己，以长者的目光，以领导的目光，以父辈的目光。

洛鱼仍然回到了会场的最后一排，尽如的掌声、缤纷的赞扬声和无数惊叹的目光让洛鱼的野心迅速地膨胀，但洛鱼仍然清醒而理智地认识到，自己的位置仍然在最后一排。

一张粉红粉红的脸映洛鱼的脸。一位姑娘，她正朝洛鱼浅浅地笑。她是像小鸟一样依在刘成龙旁的“紫”。她是文茜。洛鱼给她打了个招呼。洛鱼小声地说：“先前怎么没看见你？”

她说：“我一直坐这儿。”

洛鱼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光。

洛鱼说：“真不好意思。”

她说：“你讲得真好！”

洛鱼说：“谢谢你的夸奖。”之后，洛鱼还希望旁的女人说什么。一个漂亮女人的夸奖就像她给你的香吻一样，让人到甜和自满。文茜却不再说了，或许，她认为自己说过的话就是所有语言的积淀，再说就显得重复、显得累赘、显得画蛇添足。或许她说过的话就是给洛鱼的香吻。

会议的后半场，洛鱼一真沉浸在甜地臆想之中。一会儿与文茜接吻，一会儿与玉清接吻，一会儿与覃瑶接吻，吻得洛鱼全汗渍，浑燥。洛鱼终于理解了“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串丽的女人”这句话的刻义。这不怪男人，只怪女人。如果女人不对男人笑，男人只有无可奈何，只有“零丁洋里叹零丁”。这不怪男人，只怪成功。如果男人远离成功，女人也不会挤眉，也不会“回眸一笑百妍生”。

会议结束了。人群一般退却。洛鱼没有被卷走。洛鱼被通知留了下来。

洛鱼应邀参加了午宴。

谷传知钻了他的宝，第一辆车发了；覃益民钻了他的本田，第二辆车发了。宝像它的名字一样雄姿英发，气宇轩昂；本田像它的名字一样，朴实无华，气势低弥。谷传知，一个国有企业的老总而已；覃益民，沙丘几十万小百姓都在他的麾下。不知谷传知是怎么想的，他应该自惭形秽；不知覃益民是怎么想的，他应该垂丧气。谷传知的衣住行都企业包办，他的就是企业的财富。覃益民整天忙于吃饭忙于喝酒，吃喝来的胃病都是自己掏腰包医，看来县长的只是他个人和家人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