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厂区仍然不能保证运酒车辆的顺利通行。当去年季现如此景象时，人们仅仅到意外。当第二次意外发生时，人人内心的兴奋就再也无法抑制。这兴奋作为个表现来可能千差万别，有人选择大吃大喝，直到胃不堪重负；有人选择大唱大，直到音响支吾叫苦；有人选择大嫖大赌，直到老婆惊天动怒。最值得欣的是有几对离婚的夫妻选择了破镜重圆。这兴奋作为群表现来更令人心鼓舞。公司门卫说，上班时的人峰比过去提前了十分钟；质量检测人员说，厂产品的合格率比过去提了两个百分；工序监理报告称，违规规章人次比过去减少三分之一；扯淡人员说，国务院总理将亲临丁江考察。

人事新任的劳资科长并不是一心赴在工作上，而是满地盯着人事的长岗位。当下，他给自己确立的首要任务是陪直接上司聊天上。

跟领导走近了，才知领导也有丰富的内心世界。领导也在寻找乐趣，领导也要倾倒苦。领导既有白雪的一面，也有下里人的一面。其实吴长并不是一副天生的棺材相，更不是一天生的铸铁嘴，他额的三红茹梗竟然显得那么可。吴为经常在洛鱼面前得若悬河。他越得起劲，烟瘾越大，洛鱼便密密地给他烟，洛鱼每天一包红塔山，三分之二了吴为的肺里。有一阵，洛鱼真担心吴长患上的肺癌。后来，洛鱼转念一想，他若真的患了肺癌，我至多损失一个圈钱，得到的就可能是长的宝座。由于有了这样的想法，洛鱼便更加密集地给吴为发烟。这情况下，办公室就会烟，搞得文茜够呛，又不敢吱声。过了几天，洛鱼在一本生活类杂志上看了一篇文章，说被动烟比主动烟的危害还大，洛鱼又开始担心自己的来，且莫走了“蜀相”厅里“师未捷先死”的圈。从此以后，洛鱼逐渐减少了发烟的次数。

吴长内容丰富，重突。他的重集中在两个方面，其一是政治，其二是女人。估计男人大多如此。谈政治时，神郁闷得到发，谈女人时，质郁闷得到发。男人都是为发才来到人世间的。政治是男人的神世界，女人是男人的质世界。

吴为谈政治离不开政坛笑话。他曾经讲了一个：某年，丁江泛滥造成沙丘段决堤，县委书记去扎堤没扎住，县长去也未扎住，最后人大主任立即就扎住了。吴为问洛鱼：“这是为什么？”洛鱼当然不知。就算洛鱼知他也不会说。这是覃瑶的忠告。吴为卖了半天关后说：“这三个人都是草包，只不过人大主任是个大草包，当然丁江大堤上就扎住了。”

吴为谈女人离不开女谚语。他其实不是讲给洛鱼听，而是讲给文茜听。吴为属于那有心，无胆；有胆，无款；有款，又放不下来那张脸的那男人。有一次，他说，不，看眉；乖不乖，看；不，看大。说完，他便瞟了文茜一。文茜一直在装模作样写什么，说她装模作样是有依据的。半小时过去了，稿纸上还是一片空白。吴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因此说得特别兴奋。女人很容易让男人兴奋。何况前这个女人长得如此动人，又好，好的女人更容易让男人兴奋。

吴为也不限于上述话题，这些话题太庸俗，太浅薄。领导老是谈庸俗和浅薄的话题就有失份，有失尊严。洛鱼曾经担心小学也没毕业的吴长能否雅起来，能否刻起来。一个人如果故作雅和刻就是东施效颦，就会让人笑话，让人觉得更庸俗，更浅薄。事实证明，洛鱼是空心，替古人担忧。一天，吴为主动与洛鱼聊起了人生话题。他问：“人因何而活？”洛鱼自然不会主动回答，他的任务是帮腔。吴为说：“有三类人。第一类人因本能而活。人其实跟山上的树、地上的草无异，汲取养份，生长发育，开结果，繁衍后代，慢慢死去。不愿死，就想活，没有理由的活，这就是本能。第二类人为证明自己的存在而活。他讲话给别人听就是以声音证明自己的存在；他沉默不语就是以不说话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他结婚生就是以基因延续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他想升官发财就是让更多的人知自己的存在。第三类人为奉献而活着。这是官方所宣传的那一，看样已经没有多大的市场。”吴为又说：“现在搞的是市场经济，不仅淘汰产品，还淘汰人，淘汰观念。”

吴为一气讲完这通话，那神情就像哲学家。洛鱼不停地为他唱赞歌：“刻！刻！”

洛鱼还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早知我就不用上学，直接听吴长的话就行了。

天堂的情

洛鱼开始遥想未来了。

洛鱼开始遥想亲的瑶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