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记者这个行当规定更严格，那篇宣传报5000字，不得低于5000元。1个字1元钱，这是最低标准。”

洛鱼说：“给多少钱，只有你们两人知，别人怎么会晓得？”

明说：“天知，地知。你以为这钱我能一个人独吞？我只分得到一半，剩下的一半归领导。归领导的那分领导也不能独吞，领导还要拿其中一半给他的领导。他的领导也不能独吞，还要拿他的一半给他的领导┅┅”

洛鱼说：“到哪级领导为止呢？”

明说：“直到某个领导认为他分得款额的一半不足以打动他的上级就算终止。所以说，获取不义之财人数多少取决于资金基数。这个课题值得一百名社会学博士来研究，意义重大呀！”

洛鱼不想继续问了。他自个儿了一支烟。他正在缭绕的烟圈中思考他边的一切，和他的女人，和他的未来。

看来，我只能跟着这个叫覃瑶的女人走了。洛鱼想。一想到这个女人，她说过的话便在洛鱼的脑里咕咕地冒来：“没有行动就是最好的行动，算一句吧。你的铺垫有多厚，你的作为就有多大，算一句吧。我说的去就不会走弯路，又算一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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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腾的烛

每天下班时，文茜总会绕个圈走到洛鱼的办公室前，冲着洛鱼喊一声：“洛科长，下班吧！”喊完之后，她的脚步还会停留那么几秒钟，有话要说的样，却一次也没说来。洛鱼想，你还是去对刘成龙说吧！我这人中掺不得沙，对女人要求，对自己要求低，只要女人在浑中蹚了一趟，我就瞧不起。自从文茜莫名其妙地与刘成龙这个嫖瓜好上之后，洛鱼对她就不愿再用好词好句了，就好像鲜在粪上之后鲜也跟着臭了一样。一转念，又觉得这想法太可笑，这鲜本来就不属于你，变香变臭与你和。

话虽这么说，洛鱼还是会站在台上目送着这个女人的离去。这个曾经与洛鱼撞个满怀的女人，这个曾经给洛鱼予以赞许的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总让洛鱼的心里不是滋味。

洛鱼把累留到晚上。

用岑明的话说，洛鱼正用自己的血熬炼蜡烛

回到家里，洛鱼把白天收集的资料往桌上一摊，忙碌起来。秋老虎施着威，本没有松劲的迹象。蚊是这个季节里最大的敌人，总在前风情，就像红牌楼里的小一样。那叫声也让人受不了，“嗡嗡嗡”“嗡嗡嗡”，就像飞机起落时发的噪音。李素容也成了儿的敌人，先是不停地叨念“这天好哦！好哦！”好像洛鱼的神末梢觉不到似的。过了一会，又说“你爸怎么还不回来”？好像丈夫在纸箱厂里找了个小，正在办公室缠缠绵绵卿卿我我忘了回家一样。洛德昌刚回家，李素容又大嚷大叫：“鱼娃，吃饭了！”洛鱼说：“等一会儿。”她又说：“今天晚上煮的是刀削面，再不吃就腻了。”吃完饭，洛鱼便回到房间继续奋笔疾书。李素容又像幽灵一样溜屋来，趴在桌上看儿的稿。她不识一字却看得津津有味，好像在看她未来媳妇的照片。

果真没有猜错，李素容开问了：“是不是在给瑶瑶写情书呀”？

洛鱼在心里嘀咕，天啦！这是什么年代了，还写情书。跟玉清谈恋的时代才写情书，现在是发短信。说不定几年后还会现什么新玩意儿，连短信也不用发了。当然，说不定将来某个时候，男女之间只要一想念，直接床上，像“富岛”公寓里那样的能激发起无穷情的温床。

洛鱼说：“妈，这不是写情书，这是写人事理分析报告。”李素容可不什么报告不报告，只知大儿现在跟自己搭话了，沉闷心的问题哗啦啦倒了来：“鱼娃呀，你也不小了，你也应该考虑考虑你的个人问题了。你和瑶瑶之间现在怎么样啦？”

洛鱼没好气地说：“上床了！”

李素容的珠立即不转了，傻愣愣地看着儿，好半天才会过神来，轻轻地问儿：“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