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远的地方，有这回事吗？”

洛鱼不置一语。在很远的地方？玉清？难文茜还记得当初我帮玉清办手续的事。覃瑶？文茜是不会知的，丁江人没有谁知。

孟玉媛说：“沉默就是承认。”

洛鱼很慎重地告诉孟玉瑗，我是一个定的单主义者，如果你先前所说的是真实的，请你务必转告当事人。

孟玉媛却讥笑洛鱼不去解救一个女。洛鱼说：“世上都是苦难的人，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这时候，李刚来了。看见他那张泛着红光的脸，洛鱼就想，女人改变了男人，从而改变了世界。如洪烛所说：“她们的情以不同的方式照耀着我，以芳香四溢的，倏忽一现的盼抑或新月般的吻痕映照着我。”

洛鱼站在台上，看着孟玉媛和李刚共撑一把伞，相亲相拥在他视野里消失。这场景让洛鱼目生情。

洛鱼几乎想冲雨中，双膝跪地，对天长啸。

洛鱼快速地拨通传呼小，对他的瑶瑶说：“我你，就像着今天的雨。”

洛鱼听到了隔办公室的声响，便走了过去。

烟雾正在刘成龙的上打旋。

刘成龙站起来，笑脸相迎，问：“洛兄昨晚熬夜了，怎么这么疲倦？”

“刘兄好力！你没熬夜吗？”

“我一觉醒来，听见董建华正说‘谢谢大家’，我不领情，就安安心心上床睡了。”

洛鱼半半地说：“搂着文茜作了一个梦，醒来时，正骑在她的上。”

“洛兄，你是在讽刺我。不怕你笑话，她还没被我搞上几回，看来自己的问题还是自己解决好。”

“红牌楼解决不是更好！”洛鱼刚说完，刘成龙就笑开了，连连说红牌楼的小妞技术好极了，让人回味无穷，又说：“洛兄，别在我面前装好不好？更别跟我说‘我还没恋，我还是童男’好不好？”

“谁说我没恋？说不定明年的今天就结婚。”

“你是专门来告诉我这个消息，不是吗？”

“今天咱中国人都兴，不允许与刘兄一起分享自己的喜讯吗？”

“真的吗？是谁？让老兄帮你审一下！”

“假作真时真亦假。信不信由你。你跟文茜什么时候结婚呢？”

“就像天上的月亮，不晓得倒底是十五圆还是十六圆。”刘成龙像诗人一样说前一句，又像嫖客一样说下一句，“我对某个特定的女人无法长久地保持兴趣。”

洛鱼给他递了一支烟。

办公桌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雨越来越密。

厚厚的云层席卷而来，转之间，天空一片昏暗。狂风发可怕的呼啸，劲过来。

传呼声响，是瑶瑶发来的，她说：“我你，就像着这时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