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瑶并不回答，而是笑得更加灿烂，她说：“谷扬的季节到了，洛家英俊的大少爷变成分不清天亮还是天黑的傻瓜了。”

当覃瑶像天使一样降临洛鱼床前的时候，洛鱼就是这么说的。谁叫她赶走了洛鱼的梦！那时，洛鱼站在东山的大崖石上，眺望西山上飞溅的霞光，正准备像小鸟一样飞翔，飞翔，再落下；或者像烈火一样，涌，涌，再落下；或者像石一样，翻，翻，再落下。不以哪方式，洛鱼都会掉奔的丁江，要么一坠千古，顺江而去，要么一清到底，浴而，这是多么令人神往的壮举啊！

洛鱼搂着覃瑶的腰往楼下走去。

洛鱼看着姑妈暗然神伤地消失在视野之中，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莫名的酸楚。

德莲再次仔细地看了看覃瑶，突然对着弟媳李素容惊叫了一声：“她就是小时候常来你家玩的瑶瑶呀！覃益民的女儿！我说得不错吧，她爸现在是县长。”

李素容没有说肯定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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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莲起告辞。灰土脸地走了。

晚上，覃瑶像女王一样躺在床上，不断用神、嘴神、肌肤、味和情话刺激男人的望，但洛鱼的心仍然停留在姑妈离去时那一瞬间的酸楚之中。这是怎样的酸楚，洛鱼也是说不清的。这是为何而酸楚，洛鱼更是说不清。

姑妈瞪大睛，站了起来：“好标致的一位女娃娃！我怎么没有见过她呢？”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覃瑶的上，她却是一脸的自然，还亲地招呼：“姑妈，别客气，你请坐。”俨然已经是洛家的女主人。

覃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腾跃到床上，在洛鱼腋窝里挠。洛鱼的每寸肌肤都很，怎经得起她的折腾。洛鱼一边翻来去，一边嗷嗷大叫。待洛鱼稍稍缓过气来，她又把手伸到他的下，洛鱼那小家伙忽地扬起威来。她一面咯咯地笑，一面脱逃，但洛鱼中的火焰早已熊熊燃烧。洛鱼正准备对她下手的时候，她已经对洛鱼下手了。经过一场激烈的拼杀之后，洛鱼败下阵来，胜利者蜷缩在床向洛鱼微笑。

洛鱼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时，洛浪正站在房间门，他说：“大哥，姑妈来了。”洛鱼说：“她来了又怎样。”洛浪说：“姑妈耀武扬威的样，把妈的肺都气炸了！”洛鱼问：“怎么着？”洛浪说：“姑妈一门，就洋洋得意地说黄山跟那臭婆娘离婚了，不仅没损失什么，反倒得了三千元的补偿。这还算不了啥。姑妈又说当正式工好得很，黄山离婚后，给他介绍对象络绎不绝，虽然都是农村的，但那些姑娘个个灵灵的。这下黄山该享福了！姑妈还说，可惜洛浪没正式工作，不知能不能讨上老婆？这话把妈气得不得了。姑妈还说，她和姑父的退休工资又涨了，又说爸妈现在倒有儿女孝顺，将来老了说不定没人养。”

洛鱼在一个丽女人的微笑中睡去，又在一个丽女人的微笑中醒来。

回过去，覃瑶正开心地搂着李素容的，一个劲地喊着：“妈，妈！”还说，“我得不错吧！”

洛鱼笑着说：“姑妈每次来都望着我们家的天板，怎么看得见。”

洛鱼已经火冒三丈，这个老女人兴的时候便来损母亲，伤心的时候便来损父亲，若不是看在父亲的情面上，早就一脚把她踢去了。

洛鱼赶忙说：“这是覃瑶。”

没醉，恐怕洛浪才真正醉了。”

德莲抬起，望着侄儿，说：“鱼娃，难姑妈不能来吗？”

倒是覃瑶开了：“姑妈，我和洛鱼快要结婚了。到时请你老人家来喝喜酒。”覃瑶接着说：“我和洛鱼结婚后，就会把伯父伯母接到县城住。我们的房宽得很，三百多平方，已经装修好了。”

先前趾气扬地洛德莲德莲不支声了。本是来炫耀的，想不到碰了一鼻灰。

洛鱼拉着覃瑶的手走房间。

洛鱼问：“你一宿未睡吗？”

要不是洛浪在门外喊“大哥，吃晚饭了”，洛鱼还真以为覃瑶在损自己。

谷扬的季节到了，县大老爷的漂亮女儿送货上门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洛德莲正对弟妹说：“素容，农村修的房再好也不好，单元式房住着真舒服。你们也到镇上买一吧。”

为了不至于

这时，覃瑶竟然甜甜地叫了一声：“姑妈！”

走客厅，洛鱼就笑着说：“姑妈，什么风把你老人家来了？”

洛鱼说的是实话，洛浪的确醉了，他像洛鱼一样，都渴求大醉一场，以麻痹内心的伤痛。哥俩都是正在化蝶的蛹，一个人正从人向非人转变，一个人正从非人向人转变，转变的过程都是那么痛苦，而痛苦却是他俩唯一的选择，只有等到某一天，两只蝴蝶翩翩飞翔于属于自己的自由乐园之时，才会真正快乐。

神气的女王

李素容却是满地泪。激动的泪。还不停地抚摸着覃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