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谷总。”女人接着说。

又是那个可怜的女人──文茜。而今，她把明媚的光奉献给吴为长，把漆黑的夜晚奉献给梦里的白。那匹白曾经是洛鱼，不知现在又是谁。洛鱼想，但愿她梦里的白还是我，这样我会到幸福，如果全世界的靓妞都把我当白，我会幸福得要死。

“谷总考察市场去了，等几天才会回来。我会及时将人事报表呈报给他。”

洛鱼这样说了，但觉得可笑。谷传知从不看什么人事报表、工资报表、设备报表、资报表。这些报表都止于洛鱼，然后转送档案室，也就是洛鱼老婆那儿。可以说，包括文茜在内的很多人所付的心智和血汗浇来的朵只会在荒郊野林开放，连洛鱼都懒得欣赏。它们只是企业仍在运转的一个表象，或者说好多好多岗位设置的理由。国有企业像个福利院，庞大而臃的组织架构最大的好就在于解决了很多人的就业。更让人可笑的是，坐在这些虚幻岗位上的人居然认为自己为企业的发展作了大贡献。

因为付了，所以作了贡献，这是亘古不变的逻辑，狗不通的理。洛鱼越这样想越觉得自己了不起。认为自己了不起的人见文茜准备离去就想再对她说什么。洛鱼叫住了她。洛鱼关切地说：“你应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说完，洛鱼便掐了一下自己的。洛鱼自以是她的什么人了，结果什么也不是。洛鱼曾经摸了她里来的溪，这也不能证明是她的什么人。如果因此产生一责任的话，那洛鱼就是从前的洛鱼，一个不成熟的洛鱼，一个是人而不是非人的洛鱼，一个受现在女人的思想左右的洛鱼。因此，洛鱼在心里对面前的女人说：“你还不如对我的二！二，你听说过吗？这是个老百姓创造来的新词，据说还没收汉语词汇大典。有遗憾，也有意思。”

文茜的睛里闪动着光亮的东西。洛鱼没有同情她，洛鱼觉得自己可鄙。更可鄙的是，洛鱼脑里正浮现着一些跟二有关的画面，还有富岛公寓。

“你很幸福！”女人对洛鱼说。

文茜这气着实吓了洛鱼一，好像是她给了洛鱼幸福。洛鱼想，叶玉清重新拥我的怀抱难是你的功劳？难我不应该享受幸福吗？难你妒忌我的幸福吗？

“我是真心劝告你，”洛鱼说，“你真的很好。这境况总会过去的。”洛鱼连说了两个“真”字。虚情假义的话多说几遍就会让听话的人觉是真的。如果再加上两次真，效果就不同凡响。

闪亮的东西从文茜的睛里了来。洛鱼想，很遗憾这是办公场所，若是换成红牌楼的某个角落，她会顺势倒我的怀里，说不定我的手也会不安份起来，摸摸她的房，搅搅她的溪。

“我会好起来。”文茜说。

她把洛鱼的虚情假义当成了一串味可的吐鲁番。

洛鱼想，幸福是永远不会降临到你的上的。你这女人不知，像我这样的男人中吐的的话都是毒药，比镜蛇的唾的毒还，三步就会倒地，倒地了，只会遭到更多男人的践踏，践踏她的男人还会说：“你是个婊！”如果你果真是个婊，像布坪市风咖啡厅那样的婊，你可能觉得很自得，或许还会获得男人的一尊重。我上次对那风的婊就有一些尊重。但关键是你不认为自己是婊却被别人认为是婊，痛苦就会像鬼一样附着在你上，永远没有幸福。文茜，你就是这样的女人。

很无聊。

门外传来另一个女人的脚步声。

也是送报表的。

谷传知只看销售报表和财务报表。让他疼的东西，他看；让他轻松的东西，他不看。

文茜说：“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