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菩萨也解决不了。”

洛浪一句话就把洛鱼捧昏了。

叶玉清悄悄对洛鱼说：“让纸箱厂关门算了。”

一颗弹击中洛鱼了的虚荣心，洛鱼被迫开枪：“叶玉清，你本不了解家里的每一个人。”

刚从婆婆那儿受了伤害，接着又从丈夫这儿受到伤害的女人居然若无其事的样，继续认真地说：“你，你们应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你应该去给母亲建议。”洛鱼声音很大，心里想说的却是，母亲对纸箱厂的超过了对其他人的，洛浪对农贸公司的超过了对其他人的，我对自己发展起来的事业的超过了对其他人的。你知吗？从本质上讲，每个人都只自己，扼杀了他们的无异于扼杀了他们本。

伤得很重的玉清再次申明了她的观。洛鱼说：“或许你是正确的，但妈认为你是错误的你永远就是错误的。”

叶玉清仍然固执地走向李素容。

不一会儿，洛鱼就知母亲在她大儿媳妇的伤上撒了一把盐。

洛德昌很晚才回来。洛鱼不想猜测父亲去什么地方寻找藉去了。洛鱼是儿，德昌是父亲，但都是男人。很多时候，男人会站在同一视角看待问题，从而达成谅解。

这天晚上，一家人都躺在床上自寻烦恼。

像叶玉清所说的那样，再长的黑夜都会有天明。

洛鱼决定孤注一掷，准确地说是而走险。

洛鱼兴奋难耐地将自己的办法讲给叶玉清听，他以为女人看在“母亲利益于一切”的份上会同意，至少不反对。可话音刚落，洛鱼就看见了一张死人般的脸，“你会毁了自己！”死人脸重重地说，“难这就是我聪明的丈夫想来的招吗？”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意见仍然是让纸箱厂关门。”

洛鱼已经决意了，并不理她。

在丁江公司某办公室里，洛鱼和负责纸箱采购事务的江长相拥而坐，谈笑风生。他称洛鱼为朋友。这很好。当你在任上的时候，全世界的人都和你是朋友，比克思和思格斯之间还朋友，比窑里的泽东和他的战友们之间还朋友。

“你咋不早说。”洛鱼被这位朋友责备了一番。这样的责备洛鱼愿意听一千遍，一万遍。

“我们会酌。”总经理助理的朋友说。

“酌”就是酌情理，它既现了牢固的原则，又现了度的灵活，洛鱼的朋友在事上炉火纯青的境界可见一斑。为了一步巩固和发展二人之间的友谊，以至于在两分钟之后不会迅速冷却，洛鱼决定尊重“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的世俗，随即净、利索而老练地将一个装着钞票的信封到了朋友的手中。江长立即作表态：“货照收，降价百分之五。”

分别的时候，洛鱼冲着朋友说：“你会成为未来的长的。”他的长朋友不解地问：“你说什么？”

洛鱼摆摆手，意思是什么也没说。

这次行动是天衣无的。洛鱼给了自己最的赞誉。李素容给大儿的评价就更了，她用了很多空前绝后的词，以表明洛鱼的这件事可以惊天地、泣鬼神。光“天底下”就说了七八次，“最”后面的内容就多得可以拉好几车。李素容褒奖洛鱼的话学富五车的人听得懂，一字不识的人也听得懂，而且声音格外响亮，连蹲厕所的德昌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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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昌完忙忙跑过来，想不到这正中的李素容的圈。李素容立即将矛对准他：“你就想不辙来！我白养你几十年，早知如此，不如当初把你推队里的大粪坑算了。这世上还有你这样无能的男人吗？嫁给你我真是瞎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