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鱼说，去你的，“卵”，在我活着的老婆中，她是最好的一个。

“卵”像瓜娃一样笑了。

第二天，洛鱼便在网上了个“论英雄”的贴。

接下来的日里，洛鱼一直在忙活谷传知的一件大事。与其说是大事，不如说是怪事。谷传知要洛鱼解决的课题是──如何让企业一步亏损。洛鱼念了四年大学，最大的收获莫过于学会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谷传知算是选对了人。洛鱼参加工作这么多年，最大的收获莫过去正确理解领导的意图，谷传知算是没白栽培洛鱼。

谷传知代任务时狡黠一笑，笑里藏着的一切洛鱼都看见了。

洛鱼又开始了没天没地，没日没夜地工作，用那个失踪了的哥们岑明的话说，就是燃烧自己。

叶玉清不再说什么。知自己说了也白说的人是不会说话的。她本想说：“平静地对待领导安排的工作，别把自己的心、肝、肺、脾、胃、、屎、都拉来。”话到嘴边，她也没发声，或许发了声，是叹气的声音，洛鱼却没听见，即使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洛鱼不懂女人还不他。但叶玉清是女儿的，天下的母亲都是自己的孩的。现在，叶叶成了叶玉清生活的全，洛鱼成了她生活的什么，叶玉清不知，洛鱼也不知。

一天，洛鱼把自己燃烧得很旺，脑里和睛里都放炙的光芒，把天边的云彩也烧红了，把库存的原酒也着了，整个仁镇大地一片火海，火光熊熊，很快蔓延到自家的房屋，转瞬间又到了一张温床上。洛鱼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叶玉清，三刨两下就下课了。叶玉清仍然不说话。一死去的猪是不会说话的，更不会嗷叫。眨间，火焰熄灭了。洛鱼也像死去的猪一样，一动不动了。

天明了。两死猪都复活了。

公的问母的：“我们之间怎么了？”

母的对公的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同样的问题，从不同的人的中说来，意义也是不同的。洛鱼和叶玉清的话也就越来越少了。洛鱼继续为丁江的发展大计呕心沥血，玉清继续为女儿的未来人生殚竭虑。

一家人中，有的成员话少，有的成员的话就多了，总上须保持平衡，否则，这个家就会土崩瓦解。

洛德昌和李素容的话就越来越多。

一大早，德昌就在向素容通报纸箱厂的情况。他说：“厂里的钱没白。技术人员一请来，纸箱的质量就上了一个档次。”

李素容问：“那技术人员搞了些啥名堂？”

洛德昌说：“也没见搞什么名堂，就是东瞧瞧，西瞅瞅，指指。”

李素容说：“如此轻松，我们给的2000元一月的工资是否了？”

洛浪接过话：“技术就是财富。人家有那样的技术就应该值那样的钱。”

李素容说：“我们也不能太傻，叫二娃跟着学，学会了就将那人解雇，钱也就省了。”

洛鱼本想嘴，话到嘴边又忍住了。好像多说一句就会打破这平衡似的。

洛浪接着说：“妈，二娃初中也没毕业，他学个。你也别小心，技术员给厂里的贡献与他所得的相比是微不足的，你们还应当信任别人，真心留住别人。”

德昌也说是。

素容又问了丁江公司那边的情况。洛德昌说：“偶尔也会拒收一车质量特别差的，不过总情况还不坏。”素容说：“钱也没白，这都是鱼娃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