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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阅读(3/7)

洛鱼什么叫质量,什么叫理,什么叫现代企业制度。她问洛鱼农民的路在哪儿,民营企业的路在哪儿,中国的路在哪儿。她问洛鱼人人权是什么,科学民主是什么,一场轰轰烈烈地思想变革是必需还是必要。

素容想要识字。她对洛鱼说:“你们每天教我五个字吧!”没有人反对。谁都知,反对只意味着一首悲歌。

里飘扬着朗朗的读书声。“兴大悲,愍有情。演慈辩,授法。杜恶趣,开善门。”她念的是《佛说大乘无量寿庄清净平等觉经》。德昌说:“光一个‘情’字我就教了二十遍。你妈现在总算认得了。”说起素容认“情”字的过程,还真有趣。起初,素容老是记不住,后来她用脑想了想,提笔在旁边画了一个心的图案,然后兴奋地说:“打死我也忘记不了了。”

素容仍然足不,她的生活却排得满满当当。拜佛诵经,陪伴叶叶,洗衣饭,求学增知,恭听汇报,发号司令。她说:“我一不累。”接着又说一句表明自己累了的话。她说:“我要是年轻十岁就好了。”玉清说:“妈,你本来就年轻嘛。”又指着一张爬满皱纹的脸对洛鱼说:“你看,妈的脸比我的还光亮。”

洛鱼走到外一看,真是个光亮的世界。

红红的太挂天空,蓝的天穹一尘不染。大地呀,满翠绿的大地,正在风中摇曳。

没有一丝迹象表明素容正在迎来一场恶梦。

素容满心喜地门了。她说:“我得去看看他们所汇报的与实际情况的是否相同。”

自然,素容是有资格去纸箱厂看的。那儿是她的王国,像泰戈尔所说,她虽然不知王国的边际,但她依然是这王国的女王。俨然,素容是以一个成熟的理者的份去那儿看看的,她已经刻理解了理学中“纠偏”的全意义。

独行的素容一定看见了好多丽的景致。远山郁郁葱葱,迤逦而去;村庄星罗齐布,新楼屹立;稻田绿波层层,涟漪泛泛;蝴蝶翩翩起舞,打闹嬉戏。

独行的素容一定心涌动,思绪纷繁。她只要一挥手,破旧的纸箱厂将瓦砺纷飞,崭新的厂房将巍然起立;她只要一挥手,人就会攒动,呼就会不止,笑语就会连连;她只要一挥手,仁镇的大地就会像地一样飞速地旋转。

素容还在前行。她觉自己就是女王。一个男人心中的女王,这片宽广土地上的女王,人世间至尊至贵至纯至洁的女王,没有人敢站来跟她作对,跟她叫板,跟她嗷叫的女王。

纸箱厂就要到了。

素容的权力意志所及之就要到了。

同样,米线店就要到了。

她的恶梦和羞辱就要降临了。

一个影闪到了素容面前。

素容定了定神,确信面前的影是一个人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一只翻是非的鹦鹉,一只狡猾诈的狐狸,一只胡咬人的疯狗,而且,他还是一个满怀好意的人,一个被素容的光普照的人,一个对纸箱厂的光明前景充满期待的人。

没有人告诉洛鱼这个人是谁,但洛鱼知这个人跟母亲说话时用的是耳语。耳语,这是一不同寻常的语言,它通常用于告密或者揭某些重大事情的真相。

同时,它还让一个女人到羞辱。

被羞辱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是一个女王。哪怕是自封的女王。而最可怕的恰好是自封的女王。

耳语最后说:“洛厂长在米线店里的床上睡了一整天,因此他的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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