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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努力一生。很多人,包括老者师傅,包括龙隐的祖父,他们认为我一直没有离开五福院,是对五福院的坚守,是对五福法的坚持。于我而言,坚守与坚持都是极为陌生的概念,我之所以能够几十年如一日,不论荣辱也不论顺逆地留在五福院里,只是因为每一次读《五福经》时,都会有新的收获,都会步入更为广阔的天地。
说起来,我与人们对福祖的敬仰有着本质的不同。大多数信徒对福祖的信仰来自《五福经》中关于“福报”的记述、来自万能的福祖赐予世人的五福;我对福祖的敬仰则来自《五福经》中每一字句所蕴涵的深度和广度、来自福祖在经文中没有抵达的高远和缜密。
比如,福祖在《五福经》的最后一段文字中说:“我即将先于你们远离尘世,抵达齐天国度。愿五福保佑你们,让你们在《五福经》的引领下,走过尘世,步入齐天国。那个时候,周身的花纹呈现出‘德’、‘义’、‘礼’、‘仁’、‘信’的凤凰将载歌载舞。”
千百年来,五福全和五福们时常忽略《五福经》中其它的内容,只掂量这最后一段话的份量。经过辈复一辈的演绎之后,这段话被翻译成了:“我即将先于你们远离尘世,抵达齐天国度。愿五福保佑你们,只要你们遵照《五福经》所说的去做,就能够走过尘世,步入齐天国。那个时候,周身的花纹呈现出‘德’、‘义’、‘礼’、‘仁’、‘信’的凤凰将把你们接引到齐天国。”
而我对这段话的理解,却是:“我即将先于你们远离尘世,抵达齐天国度。愿五福保佑你们,让你们在《五福经》的引领下,走过尘世间的浅薄与狭隘、步入德高仁厚的齐天国。那个时候,你们将和周身的花纹呈现出‘德’、‘义’、‘礼’、‘仁’、‘信’的凤凰一样,载歌载舞地庆祝圆满。”
“我还真就没看错你。”我正冥想着,忽地收到老者的意念,“不论多么智慧的人,一旦固守陈念、停滞不前,他的世界就会越来越狭小,他的前途就会越来越黯然。《五福经》原本就是不断延展的宇宙的地标和草图,绝不是锁定人心的河界和枷锁。”
“既然如此,福祖何不直接在《五福经》中说明一下呢?那样的话,五福们肯定会开动大脑、开发智慧,不断超越、不断创新。”我想都没想地如此回应老者。
老者叹息一声,说道:“如果我当初在《五福经》中如你所说的那样落笔,后人会因此而演绎出无数个版本的《五福经》,却未必有一本符合原意。《五福经》中,不限不定不否,内敛与外延全凭智者一念,这也是无法之法。”
“咦?老者师傅,如此说来,您就是福祖了?”老者的话一下子转移了我的思维方向,忍不住问道。
“这就是世人共有的死穴。一旦遇有足以诱惑你的问题,瞬间就能忘了大局转入小局。”刚刚收到老者的信息,我们已经着陆,站在了老者的面前。老者继续说,“所以说,不论对于五福还是世间众生来说,定性是生命过程中极为重要的,如果没有定性,所有的修持都达不到圆满。”
“死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将灵性与定性有机地结合,更为可怕的是,自作主张地把自己当作福祖的代言人。”不知道龙隐何时恢复了清醒,见缝插针地说道。
福祖哈哈大笑,举着拐杖说:“小龙,你能悟得此法,也就悟得了自然之法。且带你师傅在这地球上漫游一圈,待出发之前再来见我。”
龙隐盯着拐杖,盯着老者,好久好久才轻轻地呼道:“鸿钧老祖,孩儿终于又回到您的身边了。”
“鸿钧老祖?”龙隐的声音刚落,我又惊呼道,“到底是福祖还是鸿钧老祖?”
龙隐咋咋呼呼地说:“福祖就是鸿钧老祖,就像小龙就是龙隐,五福全师傅就是德弘师傅。”
我瞄了龙隐一眼,心里想:你小子这个时候明白了?希望你能保持明白。否则,在未来的行程中,有你好瞧的。
龙隐也不示弱,用意念回应我道:师傅,徒儿年轻无知,如果他日在行程中偶有冒犯,还望师傅多多海涵。
老者师傅轻轻地咳了一声,留下一句“这一对冤家”之后,转身就消失了。华人书香吧bsp;龙之所隐(四)
(四)
“冤家?我和龙隐真的是冤家吗?”思量着老者的话,我暗中疑问,“‘冤家’的本意是两个情趣相投却又各持己见的好朋友,多用来形容有才华又比较固执的两个人。我和龙隐怎么会是冤家呢?难道我们还有所固执吗?如果是这样,我可要先行检讨,以省爱徒。”
与此同时,龙隐也在疑虑:“我和师傅,怎么会是冤家?老祖向来比较苛求师徒间的“长幼”和“礼仪”。在他看来,师徒间的缘分要比父子、母子间的缘分更为重要。父子或母子间的缘分,其使命主要是传递生命;师徒间的缘分,其使命主要是传递精神。难道,我与师傅间的调侃,已是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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