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见到你，一切都好了。”她的声音极轻极轻，仿佛清风掠过我的心。

“你，还好吗？”我再次机械地问。

“好，很好。”她低声答，面已是绯红。

“当年的事……”我吞吞吐吐地说还休。

“当年的事，过去太久太久了，我早都忘了。”她嘴里说着，里却溢着委屈。

“我是前不久才知的，当年，你才是真正理解和五福法的。”一时间，我不知所措，还是提起了当年的事。

她怔怔地看着我，咬了咬嘴，低下说：“我是与你同时知的，当年，我是那么地着你。”

我的心急骤地动，说不是慌、是疼痛、是羞怯还是惊喜。在这复杂情愫的冲击下，我猛然清醒。从五福院至今，八十多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哪个女走过我的心，从来没有哪份情牵扯过我的力。一直以来，我时常暗暗引以为荣的事情，就是我始终不渝地忠于了五福法，不近女，不染情。而今，我已汇聚了很的能量，是即将圆满之人，更不能因情而，因而庸。

于是，我正：“情是俗常人的俗常事，我们五福，还有你，都应该俗常，为不俗常之事，不俗常之人。你能够超越尘世，独自停留在此，已是足能量之人，且收起情以取得更的修持吧。”

女轻轻地叹息，又淡淡地一笑，然后轻轻地说：“前几天看到你时，我就知了你没有走过*这一关，此时，我才知我也没有走过*这一关。”

她的话让我无言以对。我既看不清她的笑靥中盛着的怎样的情绪，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我想，我该发了。”望着脚下这个小小的星球上略显稀疏的植被，受着这里清净荒芜的气息，我的心底涌了一个“逃”字。

“你还想逃避是吗？”女依旧淡淡地笑，“当年，你因为不知而避重就轻，把我对五福法的崇敬当作是对你的恋，把对我的‘教导’当作是对五福法的维护。而今，你继续因不知而避重就轻，把我对你的恋当作是对五福法的亵渎，把你对我的拒绝当作是对五福法的忠于。你想过没有？真正的明白，在走过糊涂之后；真正的看淡，在放下之后。如你这般逃避，最终获得的将是混和忏悔。”

我趔趄了一下，又牢牢地站稳。我不知她是怎样的女，却两次领教了她的勇敢和直白。当年，女当众向男表白，是违背世俗常理的事情，她却敢于当众向一个五福全表白。此时我才明白，她之所以敢于表白，并不是于对我的恋，而是于对五福法的崇敬。而今，当面教训一个能量比她的人，亦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却敢于如此教训我。她的勇气来自哪里呢？这个问题来的同时，我惭愧地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