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德再次大声喊：“有啊有啊，有我啊。”

“孩啊。你的机遇好啊。虽

龙隐对着人群大喊：“各位，还有没有想家当五福了的？如果没有的话，福会上就要开始了。”

“还是让我来吧。”外圈的人群中，一个大魁梧的年轻人，一边向前挤一边喊：“哪能让一位老人家去清理墓，那样的话，我们这些年轻人还怎么人？我是个人，不懂得五福法，我只知多善事，别损事。收不收我当五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睁睁看着老人家去挨累。”

人群中一片哗然。有人开始向后退，有人愤愤不平地吵嚷：“念福疯了，他的媳妇不是没疯吗？让他媳妇替他来遭这份罪，别人谁去这事儿啊？倒霉，晦气，想一想都能呕吐来。”

有人冲着这人说：“念福的媳妇是没疯，但她变成呆傻了，见到谁都哭着跟人家要儿。多可怜的女人啊，让她来挖念福爹娘的尸，那不是她死吗？”

“我不是一人独占好机会，我只是不想看到太多人离开会场。毕竟，福会还没有开始呢，离开了就少了一次学习五福法的机会。”无德嘟嘟哝哝地说，“龙隐师傅就知欺负我。”

我和龙隐同时注意到，很多人悄悄地从前排退到了后排，很多人悄悄地转向最外圈走去。

这时，人群中走来一位六旬老者，他有些难为情地说：“五福全师傅，龙隐师傅，我来吧。原本，我想，要把好机会留给年轻人。现在，既然没有人珍惜这个机会，我就不客气了。”

那人连忙给龙隐回礼，红着脸庞说：“对不起龙隐五福，我确实不是小城里的人。我叫忠仁，是附近乡下的农民。我父亲自小喜五福法，无奈他是家中的长，所以一直没有家。待我世的时候，父亲天喜地地说他终于有儿了，他要让他的儿家学五福法，修得人生的圆满。不料，我的祖母以死相，声声地说除非她死了，我别想家。前不久，祖母寿终正寝，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说她很后悔阻止我家这事，她说，如果我此念不改，就由了我的决定。”忠仁越说越兴，不禁忘了难为情，“正在我寻思着自己已经老了，怕到了五福院也不了什么，反而成了五福院的累赘。昨天晚上，我城来给人家送菜，刚好看到了告示，于是，我就来了。还请五福全师傅和龙隐师傅收下我，我愿意只清理好前辈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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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德猛地挤了人群，举着手喊到：“无德在，我来清理。”

龙隐兴地向他施了五福礼，问：“请问您怎么称呼？是小城里的人吗？对不起，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您。”

人群动起来，有人叫好，有人大喊没趣，更多的人则纷纷向山下涌去。

看到这样的情形，龙隐大喊了一声：“各位，现在是想加五福院的人们，以实际行动向五福法表白的时候了。那天在五福院门前，争着要当五福的都有谁来着？”

龙隐的话音刚落，原本挤在前面跃跃试的广德，倏地蹲了下去，只转的工夫就被淹没在人群里。

龙隐摆了摆手说：“无德，你已经把全福园里里外外地打扫得净净了。不要一个人独占了为五福院服务的好机会，把机会留给更多人吧。”

“你心好？那你来清理啊！只耍嘴，装什么好人啊？”人们的声音越来越大，火气也越来越大，有的人甚至相互动起手来。

龙隐装作没有看到广德，故意声喊到：“广德在不在？”

土葬着念福爹娘的遗。这件事原本应该由念福来解决，可是他现在卧病在床、神涣散，本无法来为前辈清理墓，也无法埋葬他的爹娘。现在，我想知，有谁愿意下到前辈的墓里，将念福爹娘的尸骨清理来并帮忙埋葬掉，再把墓里彻底清扫一番？”

看着又一群人向后倒退，边退边捂着嘴，仿佛就要吐来一样，我接过龙隐的话说：“各位，我能够理解大家的心情，下到墓里去挖已经*变味的尸首，而且是与我们毫不相之人的尸首，这是让人非常为难和厌恶的事情。可是，此时此刻，需要帮忙的不是他们，而是五福院、是我们的老前辈。两者相比较，孰轻孰重呢？”

龙隐不理无德，继续对着鸦雀无声的人群说：“前几天每天都来守护全福园的人们呢？现在已经了最后的考阶段，我看看谁能胜利当选，从此成为一个真正的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