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夫人：“前日听见你大妹妹说，蓉哥儿媳妇儿上有些不大好，到底是怎么样？”

尤氏：“他这个病得的也奇。前儿老祖宗来看梅时还好好的，这几日便无法起床了。”

凤儿：“我说他不是十分支持不住，今日这样的日，再也不肯不挣扎着上来的，待我去看看她。”说着向宝玉使了个。宝玉领会，二人便和贾蓉到秦氏这边来了。

了房门，悄悄地走到里间的房门，秦氏见了，就要站起来，凤儿说：“快别起来，看起猛了。”于是凤儿就走了两步，拉住秦氏的手说：“我的！怎么几日不见，就瘦的这么着了！”于是就坐在秦氏坐的褥上。

宝玉见可卿病得如此，心下痛惜，只是旁边有人，无从说，恰好可卿的光看了过来，二人目光相，虽未发一言，却似换了千言万语，宝玉泪不知不觉就下来了。

凤儿心中虽十分难过，但恐怕病人见了众人这个样儿反添心酸，倒不是来开导劝解的意思了。见宝玉这个样，因说：“宝兄弟，你忒婆婆妈妈的了。她能多大年纪的人，略病一病儿就这么想那么想的，这不是自己倒给自己添病了么？”当下着力解劝了一番，又低低的说了许多衷话儿，方与宝玉一起告辞。

宝玉推说不适，便先回荣府去了，凤心情不好，自去园中散心，不想二人此去，各有遇合。

宝玉正打算回去，却不料在路上看见贾环鬼鬼祟祟地去了王夫人的房间，心想：“他不在东府中看戏，偷偷跑回来什么呢？”好奇心一起，便悄悄跟在他的后面。

只见他很熟悉地绕到了一间房前，敲了几下，便推门去，随即听见关门上闩的声音。这儿不是王夫人的丫鬟住的房间吗？贾环他来这儿什么呢？宝玉正想着，却听“吱”的一声，旁边的门打开了。宝玉赶藏在后，只见一个人走了来，原来是金钏儿，看样她正要到别去。

宝玉便在她走过边时拉了一把，金钏一惊回，却看见宝玉了个禁声的手势，将她拉至一旁，这才问：“金钏，你去哪儿？”

金钏看了看宝玉，笑：“房里闷得慌，来走走。二爷，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那里唱戏吵得很，我便先回来了。对了，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你隔住的是谁？”

金钏笑：“是彩云和彩霞呀！我和妹妹玉钏住在这间，她们俩住在那间。今儿彩云跟着夫人去了，我们正闲着没事，玉钏去找香菱她们玩了。对了，二爷怎么问起她来了？莫非是想来窃玉偷香？”说着便轻笑了一声。

宝玉：“别说笑话了，就算是偷香我当然也是找你呀！──我是看到贾环偷偷摸摸地跑回来，去了那儿。”

金钏听到前一句话，不禁脸一红，又听到后面的，便笑：“原来是这样。二爷，你想不想看戏呢？”

“看戏？什么戏？”宝玉奇。

金钏笑：“你先别问那么多，要看就跟我来！”说着便领宝玉了她的房间。

（十二）

来到房中，金钏先关上门，轻轻爬上床，回使了个，示意宝玉不要声响，然后便面贴着墙向隔张望。原来这墙上有两个，可以从中看到隔彩云和彩霞房间的一切。金钏跪在床上利用下面一个小，并示意宝玉由上面一个向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