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板，这个段好像是你家里发生的事吧。”

大家又是一阵笑，纷纷说有可能，杨老板家也有个小保姆，经常受杨老板的压迫。

说笑了一阵，气氛上活跃了，真有其乐。

林家伟笑过之后再一琢磨，觉得这个笑话意义远，很有现实。他不由联想起杨大光公司的一些事，就越发觉得这则笑话真是恰如其分。

3下午下班，林家伟来到最繁华的敦煌街。下车汇的人之中，他才发现今天手握鲜的男男女女实在太多了，有中年人，也有老年人，更多的是青年人，一个个行匆匆，想急于见到他（她）的情人。现代的人真是活疯了，世界真是了，要是全中国一个统计，情人节这一天不知有多少对情侣在约会，其数量比现有的家数量少不了哪里去。而这些情侣中，真正属于夫妻关系的又有多少？社会的大解放，带来的将是人的大解放。人的大解放是不是给社会造成一无秩序、无规则的状态？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里闪了闪，他无心去琢磨，也无法去回答，这些都是社会学家研究的命题，就让那些学者们坐在书斋里研究去吧，他想的是如何给豆豆选个好礼品，讨得她的兴。

鲜他是不打算买了。一个中年男人，捧着一束鲜，走在情人节的大街上，他觉得很不顺，要是被熟人瞧见，还有些尴尬。况且，他知豆豆不太在乎形式，在乎的是内容。豆豆想得到的不是一束鲜，而是手腕上的一副金链。他与豆豆相两年多，戒指、耳环、项链都买过了，就差一副金手链。为这事，豆豆不知在他面前念叨过多少次。他总笑呵呵地说，“最近手有些拮据，等过一个阶段再说……”“再说”了两次，豆豆就不太兴了，虽然嘴上不多说什么，但在行动上便明显地表现了来，好几次林家伟约她来，她总是推说忙，不肯与他约会。林家伟自然明白其中的原因，心里就狠狠地骂：真他妈的婊，这与嫖有啥本质的区别？即使有区别，也仅仅是付款形式上的区别，一是零售，一是预付。他妈的，我再也不理睬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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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绝路（6）

过了一阵，不见豆豆给他打电话过来，心里却又不安起来，怀疑她是不是找上了别的男人，怀疑她跟别的男人上了床是不是也同跟他上床一样大呼小叫。一想这些，心就碎了，神顷刻坍塌，什么都提不起信心。他找到他一位最好的诗人朋友车聊起了这些隐私，车说：“在红尘的商品时代，你想寻找纯古典式的情简直不可思议。不错，在经济上你是付了一些，倘若你一文都不付，她要是不理睬你你有这么痛苦吗？绝对没有。金钱是珍贵的，因为它是你劳动换来的汗结晶，你付了它，就珍惜这份情，付得越多珍惜的成分就越重。你舍不得付珍贵的金钱，想得到珍贵的情，恐怕有白日梦吧？这是一个概念。再一个概念是，你们的本就不一样，你是中年男人，她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你们在年龄上落差这么大，这必然存在着一不平等，倘若你什么都不付，是不是太便宜了你？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等着你？如果你要一个经济利益之外的纯粹意义上的情人，也不是不存在，可能会有的，这起码也得上平等。比如你要找个四十多岁的家不幸的试图想找个外遇的长得并不好看的而且收颇丰的女人作情人，很可能不需要你在经济上付一儿，她倒要付一些，你肯吗？退一步来讲，有固定收的年轻的但不中你意的女孩要给你当情人，她可以保证不让你承担任何经济上的帮助。你肯吗？你肯定不愿意。所以说这不平等的往往是以质这个载来实现的，男人可据这个载衡量你对女人的程度，女人也可用这个载来测试男人对她与不。”

诗人车毕竟是诗人车，他的名字就很特别，的一大堆宏论更是特别。林家伟听后，仿佛一缕和煦的风心田，驱走了笼罩在他中的霾。

诗人车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宣的机会，绝不会轻易地放过它，“我看你有必要咨询咨询心理医生，你的病并不轻。你家不幸福、情死亡了，就应该结束，你又不结束婚姻。搞婚外恋你又患得患失。像你这样的人……”

“够了，够了。”林家伟打断他的话说：“你没有成过家，你当然不知除了情，还有责任。你成天接的是文学小青年，你当然不知中年人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