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曲，林家伟就没有兴趣再了，了支烟刚了几，常琳过来请他，他急忙掐灭香烟走了舞池。与常琳舞觉全然不像同小吴那般累，他带着常琳，仿佛带着一缕风，托着一片云，步履和谐，轻松自若。

大家都说好，难得能与市长同乐。

记者和司机大都没有上楼，这样，上楼的男人们都有了舞伴儿。林家伟看黄市长对两位带电的女记者情有独钟，就有意避重就轻，请了一位比较端庄的姑娘了一曲《迟来的》。他看到于虹、常琳都下了舞池，常琳与黄市长，于虹与秘书长。黄市长个不，肚却很鼓，与常琳站到一块儿，就越发地显现了黄市长的矮与常琳的挑。到了第二曲，林家伟仍然请起了这位姑娘。有了第一曲作基础，第二曲的时候林家伟就自然多了。林家伟边边与姑娘攀谈了起来。

林家伟说：“你到这里来舞，是自己主动来的，还是单位上派你来的？”

林家伟想想，也在理。歌厅里的小一个晚上可挣100元，如果放得开些，再挣一些小费，可在300—400元，良家姑娘派到这里来，才挣10元。这反差实在太大了，这无疑对这些良家姑娘是一致命的打击，抑或是有意无意的为她们走向“三陪”搭了个桥。

林家伟说：“吴小在哪里上班？”

现实就是这样，有时残忍得让你不忍目睹。

姑娘说：“说是这么说，陪一个晚上才发10元的加班费，现在谁稀罕10元钱？”

第18节：绝路（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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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边县的关书记、裴县长还有什么节目没有？关书记、裴县长一听就明白黄市长的意思。就说，楼上有卡拉ok，请黄市长上去唱一阵歌，轻松轻松。

姑娘说：“谁愿意来这儿？还不是单位上派的。每次市上、省上来人，县上给厂里摊派，厂长就派我们来陪舞，谁要不来，就扣一月工资，这样一来，谁敢不来！”

姑娘就微微笑了起来。她笑起的样还真有迷人。

姑娘说：“在县针织厂。我不是小，你就叫我小吴吧”。

常琳说：“谢谢你的夸奖，能与你舞真是一享受。”

林家伟说：“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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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伟心一，也说：“这话应该是我说的，能与你舞真是我的荣幸，也是一享受。”常琳的眸里突然溢了一缕很亮的光泽：“真的是吗？”

林家伟问：“请问姑娘贵姓？”

姑娘说：“免贵姓吴。”

常琳笑了一下说：“你跟别的男人不一般。”

林家伟笑了一下说：“叫小是一个尊敬的称呼，你怎么不让叫？”

林家伟心想，如果对这件“陪舞”事件再一些调查，写一篇报肯定能在全国叫响，说不准还能获得什么大奖。但如果真的写成发表了，恐怕他在金都也就待不下去了。于是不免有些慨，人，有好多事儿是无可奈何的，你要一个真正的人，一个忘我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常琳沉思了一下说：“幽默，坦率，还有些洒脱。反正就是不一般，我一时也说不清楚。”曲完了之后，常琳拿过一张歌单，记下了林家伟的

林家伟知黄市长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所指的“记者们”肯定是有选择的。这便使林家伟有些两难，去吧，怕黄市长认为他这么不自觉，碍手碍脚的；不去吧，又怕黄市长又有别的看法。正为难间，于虹、常琳都叫他一块儿上楼，他这才排除了顾虑，同他们一起上了楼。楼上，早有七八位漂亮的姑娘守候在那里，等候着陪唱陪舞，林家伟心想，这边县的儿们工作的真够细致，难怪市上领导都往边县来。

姑娘说：“只有‘三陪’才叫小，我又不是‘三陪’”。

林家伟说：“也真是，本来‘小’是一个很雅的称呼，有了‘三陪’，良家姑娘却不敢让人称‘小’了。”

常琳说：“谢谢，来日方长，以后我们会有机会的。如果可能的话，请你留下你的电话号码。”林家伟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倘若一个中年男人经常能够接到一位漂亮女孩的电话，并且，是一位声音很有磁的女孩的电话，那会给他的生活带来多少彩。”

林家伟说：“没想到你像一朵云，轻如燕。”

黄市长略一思忖，才说，“也好吧，难得有这样的闲暇。”接着又说：“记者们也要学会劳逸结合，上去唱一阵歌，轻松轻松，写文章才有灵嘛。”

林家伟说：“你要是来了，单位上给不给你发加班费？”

林家伟说：“有哪些不一般？”

常琳说：“没想到林总舞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