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说：“特务？”

女孩说：“先生幽默。我不是特务，你别怕！”

林家伟又故意说：“要么就是间谍？”

女孩说：“不，是刚的。先生，你能看得上我吗？看得上我就为你服务一次，保证满意。”林家伟不由得一麻，怔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上街的女人大都涂脂抹粉，搔首姿，故作姿态，且目光呆滞，松散，没料到前的这个明目皓齿、清纯如的女孩竟也是个，这使他对其他的印象大打折扣，同时，也生了一怜惜玉、玑珠落土的遗憾与悲悯，就劝：“姑娘，我真为你惋惜，看你聪明伶俐，青正好，应找一份正当的工作去，生意岂不毁了你的一生？”

女孩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却说：“先生，你们当记者的肯定要动脑才能写好文章，请问脑在你上算什么？”

林家伟说：“脑是的一个官。”

女孩说：“对呀，你是靠你的官挣钱吃饭，我也是靠我的官挣钱吃饭，这有什么惋惜不惋惜的。”

林家伟没想到这小女孩竟然绕了一个大圈来说服他，不觉好笑，便无奈地摇了摇说：“小，既如此，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与女孩分后，林家伟突然想起了一句名言：“贵是贵者的墓铭志，卑鄙者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世间的事，本无统一的定法，万事万自有它内在必然，人亦如此。想想，这人世间的好多事儿都是不依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人往往在严酷的现实面前无可奈何，你试图阻止一切或改变一切非但不可能，而且倒显得幼稚可笑。别的暂且不论，就拿自己的女朋友来讲，自己都无法说服她改变她，阻止她同别的男人勾连，况且他人？林家伟一想起豆豆，心绪陡然沮丧了起来。那龌龊的一幕，还有那一幕延伸来的联想，始终像影一样笼罩着他，几回梦中惊醒，心痛难忍，便长久地承受着由这些痛苦带来的侵扰与折磨。他明知这个女人是他的克星，他无法从她那里得到一个女人应给于他的完整幸福，但他又无法放弃她，这便使他常常陷一罢不能的状态。自从他来到省城开会，她只给他打过一次电话，简单地问了几句，他不冷不地回了几句，两个人都心照不宣，都知隔阂在哪里，但都不明说，因而，那疙瘩始终绾结在心无法解除。

现在，当他漫步在兰州的大街上，一想起这些就使他心如麻，他很想找一些愉快的事儿来冲淡一下，于是，便想去看看常琳。自从到省城后，他们再没有联系过，这时候，他突然产生了一烈的渴望，想见一见常琳。这一渴望一经产生，他就毫不犹豫地招手挡了一辆的士，向广播电视学校奔去。

那天在夜的班车上，在班车的双人铺上，当常琳和衣躺在他的边之后，他就断定了必定能与常琳发生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