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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2/7)

不过,一个女人如果一旦被归不堪回首的档案,最好还是能喀嚓一声换之。《聊斋》上那位判官先生能来到世间开一个“换脸容院”,包大发其财,盖世上只有“面目可憎”,还没有听说腰可憎也。

“喀嚓一声”者,有其来历,和上述情形大致相同。昔柏杨先生办公室中,女职员如云,其中一位小段之,无以复加,真正的“望君之背,贵不可言”,惜哉,她也是不堪回首之型,容貌难以目。有人便曰:“我一见她就恨不得手执钢刀,喀嚓一声,把她的砍掉,再换上一个。”呜呼,《聊斋》一书上便有换之术,使人激涕零。柏杨夫人最大的特征有二,一有惨不忍睹的三寸金莲,另一便是她的尊容实在看不下去。因之我对这方面有特别的心得,前天偶尔不小心,要把她阁下也“喀嚓一声”,结果连睛几乎被她抓瞎,几天未曾写稿,真是好心人不得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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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电影,名《金屋泪》,剧情奇劣,可是里面却有一句千古至理的话,不可不知男主角的朋友告男主角曰:“丽的女人躺到床上都是特别的。”诗不云乎:“天下女人都一样,只在脸上分低。”(其实这只是一句行在黄河域一带的民谚,因原文太黄,乃略微改之引用,以免被扣诲诲盗之帽。)容貌才是真正的,三围和手足,不过附件而已。

我们常说“某小漂亮”“某太太艳丽”“某女真天人也”,这“漂亮”“艳丽”“”“天人”,指的固然是段和玉,但主要的仍是指的容貌。古人形容女曰:“沉鱼落雁”“闭月羞”,是她的三围使鱼儿一见溜乎?抑是她的纤手使飞雁看了发昏,就一栽将下来乎?又抑是她的玉玉臂使月亮都难过乎?或是她的双足使百都自愧不如乎?如果把那“鱼”“雁”“”叫到跟前审问审问,其答案恐怕是一致的,那就是,女人漂亮的脸儿使她们灵魂了窍。

容貌固无标准,但只是没有三围那样科学的标准而已,却固有其艺术的标准,瓜和鸭便是标准焉。柏杨先生每逢面对女,便想到瓜;而每天追随老妻之后,上市场买菜,看见瓜,也必凝视半天,想到女。兹在这里向画家们建议,诸位先生画中国小当选图时,先画一个瓜或先画一个鸭,然后扩而大之,再加上眉目鼻耳,准使人销魂。

人的癖好,各人凭各人的自由心证,就自然而然的甚大。

柏杨先生前些时,和几个老不修朋友在大街上行走,前面有一姣娘,穿着三寸半的跟鞋,小如玉,双臂如雪,十指尖尖如刀削,至少三十八,脯至少也三十八,腰窝多二十一焉,无领旗袍(即今之“洋装”也),粉颈长长外,一条幸运的金项链围绕一匝,乌发柔而有光,衣服与胴密合,左右摇之,小轻微抖之,香四溢,便是画上的女,不过如此。柏杨先生心中怦然而,其他朋友更是坐不住鞍,张者有之,结者有之,涎下滴者有之,手颤者有之,神授与,几乎撞到电线杆上者有之,有的还一面发一面嗫嚅自语曰:“和她吻一下,送老命都!”看要爆炸之际,该姣娘猛地一转,竟是个大麻脸,肌肤狰狞,青红相间,大家一声哀嚎,抱鼠窜。呜呼,这女人乃属于“不堪回首”之型,一辈遗憾,使人油然生“喀嚓一声”之念。

洋女人的脸以何廓为,柏杨先生未有考察,但天下之男人一也,以华测夷,大概相差无几。似乎有二焉,一曰瓜,一曰鸭。一个女人如果天老爷赐给她一副瓜脸,或天老爷赐给她一副鸭脸,不用发电报到曹地府打听,她准作了三辈善事,才有此善果。拥有这般容貌的女人,便拥有人类中最可怕的武,小焉者可以倾人之城,大焉者可以倾人之国。即令她阁下心存忠厚,不打算颠倒众生,这容貌也是她最大资本,善自为之,可以大大的快乐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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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国画的人常有这么一个觉,画中的女士,无论她是皇后也好,女也好,因都是穿的“和服”,段全被淹没。是是细,固然统统不知,即是她们的容貌,也简直都差不多。书上说杨玉环如何,王昭君如何,可惜那时没有照相机把她们照将下来。仅就画论人,她们的脸实在并不明,可能那个时代看那模样是顺,也说不定。

即令是洋女人,恐怕对瓜,也另看待,君不见凡是有“玉女”之称,或凡是“玉女型”的电影明星,其容貌统统如此乎,没有一个玉女是方脸的,更没有一个玉女是棱形脸的也。盖瓜脸、鸭脸最易使人接受,其他的脸型则居第二位。方脸的比较不耐老,如果天老爷当初赐脸之时,稍不小心,使两腮外鼓,那更属于魏延先生的“反骨”之类,不被诸葛亮先生杀掉已算运气啦。棱型脸更糟,两个颧骨昂然耸,

貌是第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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