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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5/7)

的虚荣心落了空,恐怕好戏还在后,我们继续有彩节目可瞧也。

天底下没有绝对新鲜的事,使人发麻的节目,往往成双成对。读者老爷一定还记得赵令瑜女士吧,她阁下是有史以来惟一的一位打狗,有去无回的中国小,她在长堤落选了之后,哭成了泪人儿,说有人曾当面告诉她说,她简直可拿第一。吾友倪英伟先生在选当时,正在长堤,来信叹曰:“各国小在台上一字排开,只有我们的老。讲演节目中,她倒是若悬河,但这不是英语讲演比赛。人家希腊小连简单的英文字都不会说,照样冠军,来为中国人之摸不着重而伤心。”

不过,自以为漂亮算不了啥,柏杨先生最近因为颇有几文,每隔一天,就吃一粒维他命,最近照照镜,忽然觉得非往日之我,盖我现在又白又胖,一个,街上的大姑娘都向我飞媚。好啦,连柏杨先生都有如此诚恳的自负,何况一个小小女乎。但有一却颇算了啥的,那就是她阁下隔洋告诉《中央日报》记者苏玉珍女士曰,她明年还要参加,这就不能不使人五投地矣。于是我又到困惑,中国人是一个“念旧”的民族,所以历届中国小,都是沙里淘金式,反正是那么一伙人,今年选不上,明年卷土重来,一个个抱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决心,用奇计妙法,不达到目的,誓不休。幸好我们只举办了四届,看样四十届之后,参加第一届的落选小,仍要抗战到底也。问题是,洋大人之国,能允许一九六四年落选小参加一九六五年选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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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们的老(2)

女如此,英雄亦然,杨传广先生也扬言要参加墨西哥世运。前已言之,届时只要派柏杨先生一个人参加就行矣,反正是拿不到分,反正是丢人现,何必再劳动国太太的丈夫乎?而杨先生之再参加也,不知那笔钱归谁?还是老话,是他阁下自己乎?抑国太太的援乎?再不然仍是中国小民血汗钱乎?如果他自己,或是国太太援,我们没啥可说,如果仍要靠我们小民的血汗钱,则我们小民便得思量思量矣。固然运动不比选,但在本质上却是相同的,“老”是一个无情的打击,赵令瑜小不知有老,才。杨传广先生也不知有老,才成了今天这番情况;而且墨西哥之战再下来,排了个倒数第一,恐怕他的婚姻就更要不妙。

自然,妙不妙是他自己的事,我们不必嘴,但这怎么一下跑到他阁下脑里哉?实在值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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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如作战(1)

柏杨先生有一句话,说来准使正人君和天真纯洁的朋友们寒心,但如果不说,又觉得实在忍不住。盖不但人生如作战,不但追求异如作战,不但谋职事如作战,即令在情上,在家中,以及夫妻之间,无一不是作战。这作战有两意义,一是要征服丈夫(藉此补充一个隆重声明,我们谈妻时,没有抛弃不谈丈夫之意,不过同时谈两方有麻烦,敬请举一而反二),使丈夫死心塌地,心服服。二是要击败其它女人,使她们在丈夫中,不占席次。如果自以为天下已定,老娘不必再战战兢兢,不必再杀得血成河,那么她的江山真是危如累卵。如果上帝和她特别有情,没有人碰她,那是万幸。如果上帝一时照顾不到,竟有人碰她,稍微一碰,恐怕再多的都要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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