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喜侧脸轻吻着他的发梢，然后把脸伏在他的肩上，“别问了。”她并不是因为害羞，或者心里还有疙瘩，而是在这样的光亮下，她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激情而且投的赵苇杭。

那个晚上，不知是消耗了太多力，真的累了，还是因为终于结束了冷战，心里安定了，且喜匆匆冲洗了一下，就昏睡过去。迷迷糊糊要睡着之前，只看到赵苇杭站在床尾，着发，似乎在说什么，她也挣扎着想清醒一，但却终于没支撑得了，沉沉睡去。

“哎，你昨晚和我说什么了？”早上一醒来，且喜就对着赵苇杭问。

“哪句？”赵苇杭刚刚醒来，有搞不清状况。

“就是我快睡着，你在床前说的。”

赵苇杭了下且喜的发，“我问你为什么笑。”其实他那时是问她，有那么好么，笑得那么开心。当时的调侃放在这里有不不类，所以他也就想一句带过。

“我笑了么？”且喜坐起来，抓了抓被赵苇杭得更的发，她也有呆呆的，“没什么可笑的事情啊！”

赵苇杭不理她，先起去洗漱了。

“让我先去吧，我还得准备早饭呢！”且喜忙跟过去，拉开门的时候，赵苇杭正在解，且喜叫了一声就退来了。别怪她大惊小怪，赵苇杭在家里的时候，都穿得很注意的，并不会让且喜觉得有任何的不方便。

“我去用客厅的卫生间。”且喜懊恼的走了，本来么，就两个人，有什么好争。不过，她刷牙的时候，回想刚刚赵苇杭也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就觉特别好笑，兀自在那里傻笑了半天。

到了单位，很多老师见了她都问：“小顾，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她翻来镜照了下，自己是一副风得意的样。

“顾老师一定是恋了。”一个来办事的学生大胆的猜测。

且喜又对着镜看了看自己的脸，恋时候的脸应该是这样的表情么？她真是不知。以前，跟着秦闵予，每天都很忙似的，所有的关注都在他上。秦闵予没有对她的打扮置评的时候，她自己也没有为悦己者容的自觉，所以，那时候自己的样，她本不记得，倒是秦闵予的很多表情，动作，还是历历在目。

如果，恋是能带来笑容的，那么，现在她可以完全相信，秦闵予对她，真是没有特殊的好。似乎记忆中他所有的神采飞扬，都源于他取得的一些成绩，只有征服，能够带给他快乐吧。而她，顾且喜，显然不是他要征服的对象。

不过，也不是只有恋会带来笑容，且喜对着自己伸了伸，通常小鬼的心情是受王的左右的。

手机响了，上面跃着，丁止夙。

“止夙，这么早。”

“秦闵予的家人，你是不是能联系到？”

“怎么了？”且喜觉得止夙的声音有急切，这对于她来说，是很少见的事情。

“他来医院挂急诊，烧，初步判断是阑尾炎，上要动手术，需要联系他家人。”

“我上给他家人打电话。”且喜挂断电话，再拨号，秦闵予家里的电话她记得比自己家的都纯熟，虽然以前也未必常打，但总有拿起电话，想打给他又不敢拨的时候，那个号码和他的手机号码一样，倒背如。没人听。

“止夙，他家里没人。他现在怎么样？”

“状况不大好，不动手术的话，有穿孔的危险。”丁止夙也有慌了，“他家里还有别的亲戚么？”

“嗯，有的，但我得过去找，手边没有联络方式。他自己签不行么？”

“规定是不行的。”

“让秦闵予接下电话，”且喜也没了主意。“看他怎么说。”

过了一会，“且喜？”秦闵予的声音传来。

“秦叔和杨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