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天龙说：“反正不是我，我也不便说。”

郑天良将耿天龙召到办公室，他想实一下，以免被动。可实是本不可能的。耿天龙说：“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我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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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天龙不动声地坐在郑天良面前：“经过文化大革命的洗礼，许多人事情不能，诬陷的本事一，搞阶级斗争更是一把好手。没什么奇怪的。”

郑天良没正面答话，就将举报信递到黄以恒的面前，黄以恒看了几后，轻描淡写地说：“商业局是你分的，你全权理吧。我上还要去省城一趟，这钱拿不到手，桥就建不成。”说着就站起来准备发。

郑天良步步：“哪些特殊需要。”

郑天良站起来，打开窗，窗外光正好。他首先想到的是，此事要让检察院直接介了。

郑天良说，“我的意见是让司法门介。”黄以恒说，“你看着办吧！”

郑天良发现这才是黄以恒礼贤下士的真正动机，于是也就当仁不让了：“没问题就不应该怕查，查清了后更证明了他是光明磊落的。如果有人要查我在坝的事，我是不会有一意见的。为人不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我看没那么严重。”

宣中来说车已经准备好了，黄以恒转就走了。

黄以恒说：“我同意你的意见，但要快一。下面我们还有许多事要讨论，不能总被这绿绿的电视机捆住手脚。”

郑天良发觉耿天龙一语双关，他被刺了一下，就有些沉不住气了：“你这些事实明摆着，还有什么抵赖的？坝乡从来没有见到过你发的彩电票，还有这些调拨去的彩电冰箱自行车都到哪去了？”

郑天良说：“耿天龙的事现在还不能最后下结论，他只是从报表上看没问题。反正我在坝乡这几年是没见到过有彩电票分到我们手里的，自行车好像有几辆。但报表上反映每年都分了一到两台彩电，究竟是商业局没分下去，还是分下去被我们乡政府贪污了，还要调查。”

郑天良向县委陈书记汇报了情况，陈书记说：“我

黄以恒走了没几分钟，政府办送来了转“郑天良副县长亲收”一封信。

郑天良将这封举报信送到了黄以恒的桌上。黄以恒正在打电话，他放下电话时脸极其难看，他对郑天良说：“柳河大桥的款又问题了，省通厅说好的计划拨款八十万，现在又说什么桥不在国省线上，简直是刁难！我究竟要烧多少香，这项拨款才算合法？”，黄以恒从烟盒里拨香烟扔一支给郑天良，自己燃一支，大大地着：“老郑呀，我们这七品芝麻官真不是人的，你说上面那些官僚们怎么就一同情心都没有呢？”

耿天龙说：“郑县长，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老实告诉你，这些调拨彩电不是在你分期内发生的，从组织纪律的角度，我是不能对你说的。”

郑天良扬起手里的检举信说：“那么这信上说的都是诬陷你了？”

耿天龙说：“是有些，但那是特殊需要调拨的。”

黄以恒说：“我只是跟你随便说说。老郑呀，你是多年的领导了，我们既要严格要求下级，但也得学会护和保护下级，工作主要是靠下级嘛。老耿是老同志，很讲面，你去一查，局里都说老耿犯错误了，唾沫星都能淹死人，这也是中国国情。当然了，真的违法纪，那就必须依法办事。这一糊不得。”

检举信中还将十几份库单的复印件都寄来了，上面有耿天龙的批示，“同意调拨”等字样，这些调拨单显然是去向有问题，因为一般计划彩电冰箱自行车都是凭票在商业局所属的“百货大楼”买货，不存在批条调拨一说。

郑天良觉得黄以恒话里有话，但他不再争辩。黄以恒又掏一支“中华”甩给郑天良，并给他上火，他好像很随意地说：“耿天龙的事没必要大动戈，纪委、反贪局都去人了，也没查问题，很被动呀！”

耿天龙说：“那好，你让公安局来把我抓走吧！”

郑天良拍桌了：“是你儿需要，当然不便说。”

郑天良火了，他指着耿天龙的鼻：“你胆大包天，贪赃枉法，七八万的差价就在你批的条下被走了，你的权力是谁给你的？我把你送到牢里去！”

8

信是以“分反对官倒的正义群众”名义写来的。信中揭发了耿天龙这三年来，造假报表，私自贪污了计划彩电七十六台，如果每台比黑市平均八百块钱计算，总共倒卖贪污六万零八百块钱，贪污计划冰箱四十二台，倒卖差价一万三千六百块钱，贪污计划自行车一百二十四辆，倒卖差价一万二千四百块钱，这些货全都给了他儿耿伟。检举信中有一些很情绪化的内容，诸如耿天龙如此贪赃枉法，目无纲纪，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