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黄以恒将郑天良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天很冷，黄以恒让县委办公室的小林又拎了一个煤炉来取。等他们上烟，泡上茶的时候，屋里已经很和了。黄以恒这次先给郑天良递上烟，他说：“有一件事，我想找你商量一下，很难办，我也拿不什么好主意。市里盯得，我想也许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解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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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同志讲了，办实事，不争论。所以我想请你能不能修改一下设计方案，筛选一最好的型作为统一的建设标准，另外就是要将井和改的卫生厕所位置移到楼的前面来，要让来合安的客人们都能看到。”

吴成业说：“那么就请你另请明吧。我是决不会这么的，厕所放在家门前，夏天东南风一，家里全是厕所的味，我不知你们这些县领导们是怎么想的？你们风，连厕所也要当演员。我不！”

郑天良说要立即投工作，黄以恒说在家陪陪嫂吧。郑天良说老夫老妻的了有什么好陪的。黄以恒说就这样吧，说着就被宣中喊去参加电元件厂的奠基去了。

郑天良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让他休息几天，这可是从来没有过先例，县里的七品官们还没那么贵，还有就是电元件厂奠基，他这个分工业和负责工业区的副县长为什么不去。他有些糊涂了。

黄以恒说：“你老兄能有这个姿态，我也就放心了。我们县作为全省的改革试县，争来也是不容易，老书记梁书记也是立下汗功劳的。试县压力太大，我前天洗的时候，发现发

郑天良说：“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再说你是一把手，你可以直接指示我去什么事，也不存在什么帮忙解围。除非你是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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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良有些耐不住了：“有话你就直说吗，我能的事还有什么推托的，这组织原则还是有的，更何况我还是全国优秀共产党员嘛！”

黄以恒诚恳地说：“说起来我们现在是上下级，但论年龄你是我兄长，论能力你比我，论资格你也是我的老上级，有些很困难的事我还真不好以组织的名义向你提来，但我想来想去，这件事还是得向你开。”

黄以恒说：“当然不能放在屋里，毕竟没有自来冲，只能用井冲，井放在楼前不难看，但厕所放在前面也肯定不雅观，我们之所以请你这个专家，就是要让来合安的客人们既看到了厕所，又觉不是厕所，这关键就是要靠你发挥专长了。”

吴成业笑了起来：“将厕所放在楼前面？没听说过世界上还有如此漂亮的楼房设计。”

郑天良从北京回来后，那觉也就是成语中所说的“满面风”，他见人就散一支“中南海”香烟，他本想给黄以恒一包“中南海”，但觉得那样未免有讨好和激的嫌疑，所以他就忍住了，只是在黄以恒刚完一支的时候，又递上去一支。郑天良有一被接受洗礼后的澄明和清澈，他向黄以恒说起了中央领导跟他们在一起照相的时的情景，许多人为了能抢到跟中央首长最近的位置，甚至还发生了一些拥挤，郑天良说他就站在最后一排，他将照片拿来给黄以恒看，黄以恒看到郑天良站在后面只一颗脑袋，仅有一粒黄豆那么大。黄以恒说：“不怎么说，你总算是跟中央领导留过影的人了，这是你的自豪，也是我们全县党员的骄傲。”郑天良也不怎么谦虚了：“我虽然的还不够，但有一是肯定的，我从来都是把党的原则和组织纪律当作是自己工作和生活的一面镜，时刻反省自己是不是以个人利益为重了。”黄以恒说：“这一人民群众的睛也是雪亮的，所以我的提议并没有人站来反对，这就是你的威望之所在，就连跟你争吵的田来有都没有表示异议。噢，我还要告诉你一声，这半个月你不在家，我们已经将省建行的钱又争取过来了，梁书记可是了大力了，那天在省城跟刘行长都喝得夜里在旅馆里吐血了。所以钱的问题你也就不用担心了。这半个多月去也够辛苦的了，先休息两天，洗洗澡，换换衣服，调整好了以后，再来上班。”

吴成业扭就走了，他是那说得来就能得来的人。黄以恒最终没能让吴成业帮上忙，他让宣中代表他去跟吴成业又谈过两次，希望他能改一改图纸，找外地专家设计还得多好几万。吴成业说：“在钱和政治之间，钱必须要服从政治。黄以恒在乎钱就不会搞这个架工程了，现在许多农民都说没钱，要盖就让县里掏钱。我看他怎么办。”宣中也碰了一鼻灰回去了，他对黄以恒说：“这个吴成业也许适合到地震局当局长。”黄以恒坐在那里，没有说话。那天他正在患冒，他靠在椅上想了好半天，终于意识到冒并不是外的风寒所致，主要是自己内了问题，内的问题才是病灾的本原因，后来他又发觉这个结论实际上没什么意义，克思主义哲学中早就讲过，内因是变化的依据，外因只是变化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