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潇洒？”

郑天良心里一张，鼻上汗都冒了来，他到心脏都提到了嗓了，叶正亭难已经知了什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在叶正亭没有彻底揭穿他之前，还是稳定了一下语气说：“叶书记，我的工作范围很窄，晚上从来没有什么应酬。”

叶正亭让郑天良坐下，将边提前泡好的一杯茶推到郑天良手边：“请喝茶！我知你分的工作本不够你的。你是合安班里资格最老的一个，几朝元老了，对县里的情况很熟悉，所以我找你来谈一谈，一是想了解一下合安的真实情况，同时也想给你压压担。”

郑天良一听是了解情况和压担，他心里的警报一下就解除了，他对压担这一信息的反应异乎寻常地，他知压担在官场有两层义，一是将你平调到最没人愿最难的地方挂起来，像晾衣服一样晾在那里示众，比如当年陈书记让他去东店乡当党委书记，还有后来黄以恒让去王桥集经济实验区；另一层义就是予以重用或提拨使用。叶正亭刚来河远，与郑天良素昧平生，不存在晾他的理由，所以他的心由张而激动起来。他说：“叶书记，我在合安已经了二十多年了，副县长也了十一年了，情况了解得比较多。我个人更愿意在叶书记这样作风正派、光超前、有开拓神的年轻指挥下多一些实际工作，有什么指示，我无条件地不折不扣地执行照办。”

叶正亭并没有表现烈的反应，他看了看正襟危坐的郑天良，手指轻轻地敲着沙发的扶手：“很多同志都向我提到过你，说你是一个正直的敢于犯上的县级，我也希望你能犯一犯我，只要是为了工作，我看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更不应该因此而淹没掉才。我知，你是八十年代最早搞乡镇企业的改革带人，在全省都是很有影响的，在县里也分过工业，是抓工业的一把好手。”

郑天良听到叶正亭的这些话，泪都差了来，叶正亭居然对自己的历史功绩和所受过的委屈一清二楚，虽然没有明说自己多年来遭受的压抑，但显然叶正亭心里有数。郑天良在这时候，必须控制住自己情，不能任何情绪来，于是他用曾经沧海般的语气说：“叶书记，我这个人始终信这样一信念：千年一瞬，百年人生；事人，时间为证。我是农民，我有最朴素的思想情和党原则，也正因为我了解老百姓的艰难，所以才对左倾冒和架工程行决抵制，也得罪了不少领导。不过，我这个人组织原则还是很的，组织上叫我什么，我就什么，信任我就多拼命，不信任我就少不添，毫无怨言。”

郑天良等于是蓄地讲了自己目前的境，但一个基本原则是对事不对人，把握分寸，适可而止。由于内心比较激动，他就想烟，于是他掏普通的“红塔山”烟，递一支给叶正亭，叶正亭说：“我不会烟，你吧！”郑天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烟放回了烟盒里，他说：“我平时也很少烟。”叶正亭没有再求，所以他们在无烟的环境下说着没有雾气的话。临来前，周玉英拿了一包“中华”给郑天良，郑天良却要“红塔山”，周玉英说给市委书记敬烟要拿最好的，郑天良呛了她一句：“你不懂，拿红塔山！”

叶正亭只字不提郑天良与黄以恒的关系，也不提他目前的职务与分工是否合理，他依然将他们的谈话定位在工作的范围内展开，偶尔向工作的边缘靠一靠，这就显得既有原则又有人情味。叶正亭说：“合安的国企改革目前是全市的重，在产权制度改革方面，我在上次会议上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步要大一，思想要再解放一，你是合安工业区的创始人之一，我也听说过你当初对工业区有过不同意见，后来到了一个什么实验区当主任去了是吧？你能不能对我谈谈你对工业区的看法，谈谈目前合安改革的方案和思路。要讲真话，不要有什么顾虑，现在很少能在公开场合听到真实的声音，这坏风气不刹一刹，河远的经济是没有什么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