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意。可是红红……

那好，下次你回家带我去你家玩玩好吗？

去我家玩？常泰又吃了一惊。

是啊，去看看你的瘸姑娘，不好吗？说不定我们会很投缘呢。我再问你，你说你不在乎有没有孩，是真话吗？说啊，到底是不是真话？

这怎么好说？

那你真的不喜孩？

夏红红突然抱他的胳膊，在朦胧的星辰下，抬凝眸盯住他，明澈的睛闪闪发亮，映得他浑颤抖，心里空空、一片虚境……

那天，就在镇外、汗河边的那片沙枣林中的便上，常泰搂抱着扑在他怀里的夏红红不知所措。后来，还是夏红红首先推开了他。她推开他，在心里沉重地长叹了一声，独自向镇中走去。这一次，常泰没有上去追她。他靠着一棵沙枣树，望着幽邃的长空又一次想起了他的瘸姑娘……可不知怎么搞的，想着想着，瘸姑娘的睛竟变成了夏红红的……

第二天，常泰觉得无论如何要找夏红红谈谈，绝对再不能这样下去了。可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是只想不，直到晚上很晚了，见夏红红房里灯还亮着，才下决心过去，到了门，突然听到房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他愣了，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随即就明白无误地听了是常吉的声音。他来什么？这么晚了，难……常泰的心里一阵刺痛，前闪一片灿烂的金，接着就浮现十几年前常吉和“二师娘”杜玉珍赤并躺在一起的情景来……这一刻，漫长而又迷离，痛苦而又茫然，就在他懵懵懂懂不知所措的时候，突听夏红红说：

你走吧，天已晚了，我要休息了。我最讨厌的是喝酒之后的男人。

可你还没把事儿说明白。

你到底想要知什么？告诉你，我和常泰清清白白。我们去是诊。

什么诊？你有你的工作，他有他的工作，就算是诊也不到一起嘛！

不错。可他技术全面，几次诊都是多亏有他，才没事。

我看他是别有用心。

你怎么把人看得那么坏？在我里他的人品可是得很，了不起得很，比有些貌岸然的家伙多了。

你指谁？

当然是有些人了。

是不是指我？

不敢。你是领导，平得很，岂敢说。

红红，不要再说了，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以后，不许你和他单独再诊。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像什么话？不好吧！你听听群众是怎么说你们的，影响已经很坏了。

是吗？我怎么一都不知？既然如此，以后晚上诊的事就不要找我了。

那怎么行？诊还是要的嘛。你们妇产科的诊大多是晚上，不怎么行？

这我就不明白了。诊不是，不诊也不是，你到底要我怎么办？还让不让我工作？

……

常泰听到这里，心中不安。人家是谈工作，我无端怀疑人家，还像贼似的在窗外偷听，真是无耻！我常泰怎么成了这样？正想悄悄离开，确切地说，他的脚已经抬起，形已经晃动，却又被常吉的声音拖住了。红红，你是真不懂呢，还是假装不懂？不是真是假，以后都不许你和常泰去诊。我这是对你好。

是吗？夏红红的声音突然异样：我明白了。那么请问院长，以后诊我是不是非得自己呢？不山路险还是夜黑风……更不必人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