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不过她不了解那些女孩是不是也像邓红菱一样看得开。

“……”婉婉想了想，无话可说。好一会儿才说：“第一次和男人就这么完成了，我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才不是第一次呢，”她说，“我十四岁的时候，我的表哥就把我要了。后来我初中二年级上完了，找了一个男朋友，我们才一起到西安来的。现在已经分手了。男人呀，有了第一个的时候，你就畏畏缩缩总想嫁他，有了第二个了，就没有什么了，一切都看开了。松龄哥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吧？”

邓红菱经常会提一些格的问题让婉婉到不快，不过婉婉是过了时间就忘了情绪的人，并不会长时间的恼她。这个十八岁的丫总是力充沛，勤奋肯，给婉婉保姆一年多来，把这个家收拾得井井有条，而且善解人意，时常毫无来的就知婉婉需要什么，婉婉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妹看待了。她觉得不是这个家里还是她自己，都离不开邓红菱了。

“你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正大光明的谈恋好些？”

“我这就是在找啊，在寻找自己合意的呢。找到了，我就嫁给他。”

婉婉还是不理解，不过不像刚开始那么惊奇了。“要什么样的人你才合意？”

“有魅力有才华有能耐的，就像松龄哥一样。”她笑着说。

“我不理解你们这些人，看来我老了。”

“婉婉你老什么呀？你只比我大七八岁，在城市里很多人在你这个年纪还没有结婚呢。你是很早就找到了松龄哥，结婚后一直呆在家里，不熟悉这个社会。要是你学校毕业了到社会上混一段时间，你就知事情原来是这样的了。不过你不必要了，松龄哥就喜你这样不去了解社会。你有钱，有别墅，晚上还有松龄哥，不必去学社会的那一，这一辈也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了。我可跟你不一样呢，我只是一个小保姆，老家在穷山洼里，鞋都穿不上一双的地方，要想过上好日呀，就得自己去争取。”

婉婉坐在沙发上似听非听，但是邓红菱知她在用心地听的。她说完了，婉婉一言不发，这并不是在思考这话有多大的合理，而是以沉默反对这话。一会儿，她说：“你的事情我不，你都这样大了，你父母都让你门了，我还过问什么？但是你别染上什么病了，别把人带到家里来了啊。”

“婉婉，这规矩我还不懂吗？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的。我也不是经常去跟人约见，必须是我自己分析认为可能有往前途的人呢，我才会去见他的。不过今天错了，简直没有想到他是河南来的穷打工仔，他骗我呢，说是什么经理，我才答应见面的。”说到最后，她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星期六，郭松龄还是一大早就门了。他公司的员工一般是照法定节假日休息，但是作为老板的他不行的，很多接待客的事情需要在节假日才能行，因为接洽的地往往要安排在酒楼、茶社、尔夫球场和洗脚城等等，人家要在节假日才有时间。这是生意场上的中国特。即使并没有接洽客的事情，他都总是到办公室里去坐着，即使没有什么可的，也觉得要这样才安心。

郭松龄一走，婉婉就开始准备十钟和郁青的约见。她并没有想过要达到什么目的，只是因为觉无事可，找旧相识聊聊以往，混混时间罢了。她穿上一件红的真丝针织旗袍，从镜里看见邓红菱来了，就问：“你看这穿上怎么样？”

“婉婉今天要门吗？”

“是的。”